但是陈羽和秦鸢打听了很久也未打听出来。严仲是内府账房总监,他是有权力知道这些东西的,因为对那些武器生产很多时候他都要亲自核对数目记录。可是账房其余人就都不知道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虎堡绝密,普通下人是接触不到的。就是有时陈羽和严仲假作无意提起,严仲立刻警觉地停住,绝口不提。
陈羽提起这件事便有些心烦。虎堡岗哨林立,戒备森严,陈羽可不想因小失大,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也没有在夜间行动,再说就是出去了,这样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也未必有结果。
这天晚上,秦鸢在灯下洗衣服,陈羽道:“别洗了,过来陪我坐坐。”
一直以来,二人虽同处一室,可是陈羽对秦鸢一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秦鸢心中便暗暗有些气恼,对陈羽有些爱答不理的。现在陈羽竟然主动要秦鸢过来陪陪他。秦鸢很是高兴,将两只湿手在衣裙上擦了擦,便来到陈羽对面坐下,看着陈羽。可是陈羽又不说话,看着那只油灯怔怔出神。
秦鸢柔声问道:“公子,还在为兵器库的事情犯愁?”
陈羽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件事情不搞清楚,咱们进虎堡就算白来了。”
秦鸢嫣然一笑道:“这件事情有什么难得?”
陈羽抬起头来看着秦鸢高兴道:“哦,你有主意?好秦鸢,快说说。”
秦鸢道:“这次算你还嘴甜,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羽问道:“喂,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那你要怎样才帮我?”
秦鸢忽然脸红了,坐在那里不说话。陈羽自然明白她的心意,走到秦鸢身边,拉住秦鸢小手,揽住她的纤腰道:“你快说说。”秦鸢被陈羽揽住,脸更红了,轻声道:“你将严仲明天请到这里来喝酒,将他灌醉还不好说吗?”陈羽高兴地在秦鸢脸上亲了一口道:“好秦鸢,就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