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板着脸道:“你别动,我看你不像有病的人。”
“要是能被你看出来,估计都快挂了。”赵无量不再乱动,而是挺了挺**,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白大褂,想从缝隙里窥探一点乾坤。
女人把听头凑上去,听了一会:“很正常啊,雄浑有力,无罗音。”
赵无量摇摇头:“没有啊,我感觉小家伙都快要蹦出来了呢,你再好好听听。”
“没有问题,回家好好休息,我看你不像是本村的人吧。”女人说着在纸上刷刷的写着,“我给你拿点安神的药回去按时吃。”
看着女人白净无骨的小手,赵无量一阵血涌,忍不住伸手向前,拉药方的同时碰了一下女人的手,即便是轻轻的触摸,也似有一股电流经过。
“干什么呢,我还没写完呢。”女人伸手拉了回来。
“我看看你给我开的都是什么药?”赵无量说着又伸过手去。
女人看一眼赵无量,轻轻打掉他的手道:“别乱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赵无量一头雾水。
“你是这个村子的人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女人一边说一边写。
赵无量点点头:“是啊,我二十几年没生过病呢,我还以为村卫生所还是那个张大爷呢。”赵无量胡诌道。
“哪个张大爷?我来之前是刘大夫,现在和我一起的是王大夫,没听说过张大夫。”女人一脸认真道。
“那可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吧,你是石连村的?”
女人摇摇头:“我是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去年夏天来的。”
“哦,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赵无量的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
“这里挺好,就是交通不太方便。”
“哦,你叫什么?”
“我叫柳……”说到这,女人大眼睛一瞪,“不对啊,你怎么跟调查户口似的,你叫什么?”
“赵无量,功德无量。”
女人上下看了看他,“我叫柳颜。”
赵无量一听:“那个**?”
“颜色的颜。”
“哦,我还以为岩石的岩呢。”赵无量看一眼她的**,喃喃道,“一个字不同,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柳颜看着赵无量:“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王大夫呢?”赵无量向里面那间屋子瞅了一眼。
“他年纪大一些,晚上不值班,我平时回去也没事,就在这值班,多学点东西。”柳颜回答道。
赵无量若有所思道:“你来这工作是志愿吧。”
柳颜点了点头,赵无量又问:“在这工作几年?”
“五年,到时候就可以分配到市里大医院工作。”柳颜一脸憧憬地回答道。
赵无量上下打量一番:“你现在多大了,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会放羊了,打算在这结婚?”
柳颜脸一红,一脸尴尬道:“五年之后我就回去了,结婚的事还没想过。”
赵无量点点头:“过几年我也会离开这里。”
“去哪?”柳颜问。
“听说城里好多新鲜的东西,我想去闯一闯。”赵无量一本正经道。
柳颜狐疑地看着赵无量:“你都会干点什么?城里人可精了,很多农村的人去了就被忽悠着把肾给卖了。”
“我会搬砖。”赵无量一脸疑惑地问,“卖肾做什么?”
柳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为了买什么手机。你说一颗肾城里人出价三万多块钱,可一转手人家卖三四十万呢。”
看着柳颜的样子,赵无量心里暗暗发笑,又问:“你见识广,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是我在城里捡得。”赵无量说着把裤兜里的硬盘掏了出来。
柳颜正过来反过去看了一会,犹豫半天道:“应该是一种硅状物,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没什么用。”说完柳颜站起身道,“你这在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