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歌将目光从一脸疑惑的苏祈月身上移开,随后投向对面冷寒的龙泽启身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诡异微笑,随后长剑却划破自己右手掌心,鲜血四溢。
“锦歌你……”
“大哥,对不住了,这是你逼我的!”
模棱两可的话却带来最为狠命的内气,白锦歌手掌一挥,竟在那鲜血四溢的伤口处,涌出大量冷寒气息。
离着她最近的苏祈月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将要被冻僵,随后却见白锦歌手掌向地下拍去,口中吼道:“情殇蛊,破!”
地面像是瞬间低了十几度,随后便翻滚上涌着大量冷气,让场地的侍卫们顿时停住了动作。白锦歌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苏祈月就向宫门处跑起来,顺便对着如烟二人招了招手。
龙泽启眼中利光一闪即刻就要跟上,谁知步子刚刚迈出,就觉得心口一阵寒气上涌,随口一口鲜血喷出。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数十位侍卫们也是相同的反应,更甚者,浑身发抖眉毛结霜,竟像入了腊月寒冬一般匪夷所思。
就这样看似简单的一招便快速制住了数十位敌人,龙泽启终于想到为什么很小的时候每次与白锦歌比试,对方最后都会脸色惨白,手脚冰凉,还不让自己查看。想想那个时候白锦歌和姬离双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视,他眉毛一拧,却没有再跟上去。
“去告诉影卫守住西寒林,”对着身边还能动弹的高手下了指示,龙泽启看向另一边静谧的宫殿,“来人,去把姬离双带来,我有话要问他。”
白锦歌四人快速奔跑离开南魏皇宫,由于之前如烟已经做好了工作,所以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阻挠。青隐在最前开路,如烟在最次善后,白锦歌和苏祈月双双奔跑在最中。然而不多会儿功夫,白锦歌却猛地顿住了步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锦歌!”苏祈月见状急忙停了下来,一把将白锦歌揽入怀里,面上惊恐,“出了什么事!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急急停住,苏祈月触摸着白锦歌裸、露在外的皮肤,忽然恐慌起来。
只因为那从指尖传递到内心的冰凉,犹如将死之人一样慢慢散去的温热气息,击打着他的神经,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王妃!”捂着嘴似乎是快要哭出来,如烟看着白锦歌苍白脸上和仍旧冒着鲜血的双手,语无伦次道,“我就说不应该只是内气被封那样的事,这分明……分明是……”
几人之中最镇定的莫过于青隐,望着白锦歌反应半晌之后忽然想起临走前她那一声“情殇蛊”,瞳孔猛地收缩,顿时有些明白过来。
急忙上前拉过白锦歌手腕,眉头越来越紧皱,最后看着苏祈月道:“王妃体内寒气攻心,如果没有外属内力帮其催动的话,只怕凶多吉少。”
苏祈月怔了怔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做才好,正在这时却隐约觉得怀中白锦歌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低头看去,却发现对方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只是带了几分灰白色彩:“不要……担心……我……没事。”
苏祈月心尖一痛,急忙道:“别说话了,让我替你疗伤。”
摇了摇头,白锦歌依旧坚定道:“快走……大哥的人,马上就追来了……”
拗不过白锦歌的坚定,苏祈月长叹一声将她背起来继续上路。
白锦歌的血洋洋洒洒就这样流淌一地,身后的如烟好不容易才抹去了部分痕迹急急跟上,却忽略了南魏皇宫的地板上的特殊构造。
或许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那就是只要在地板上淋下琼脂,就能够显现出之前的血迹。
白锦歌受伤是众所周知,所以想要捕捉到他们的踪迹,很容易。
一行人快马加鞭奔逃至西寒林,早已经有青龙和白、虎二人驻守在此。见到白锦歌浑身是血也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迎着,在看到苏祈月苍白脸色时,心中顿生不好预感。
“王爷,如果属下猜得没错,王妃身上应该是中了蛊。”在安定下来后,青隐看着白锦歌越发苍白的脸,斟酌着道,“刚才王妃发动的情殇蛊,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阵法,必须要体内精血极阴之人才能做到。”
“她怎么会中蛊的?”苏祈月皱眉,紧紧搂着白锦歌,“你们之前不是早就查探清楚了,何以来的中蛊一说?”
“王爷,中蛊有时候也不一定是要亲自下蛊。从母体出生时,也极有可能带上蛊母的。属下怀疑,这蛊,可能是王妃自打生下来就有的。而这世上能够解得了这情殇蛊的,怕是只有一样东西。”
“是什么?”
“集合穹苍大陆的两大咒符之力,才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