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我现在脑子特别乱,你还是别让我干活了吧,万一坏了你的好事,你会有一种想把我扒了皮的冲动的。偶嗬嗬嗬嗬。”罗盘有些有气无力地和童桐打着商量,它能说它被那个词语憋的有些那啥了么?
“咦,你还没有找到能形容概括你万年生活的霸气侧漏的词语么?这好像有些不是一般的久哦,没事,你干活又不需要脑子,出不了岔子的,再说了,我也觉得你根本没有那高级的玩意。”童桐嘴角带着一丝戏谑,无情的打击着某神器。
某神器被自己的小主人呛的差点打滑从童桐的耳垂上掉下来,这就叫杀人不用刀啊,某神器哀怨的看了一眼童桐,好吧,童桐现在暂时还不能引导它幻化成人形,所以它并不能拥有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
童桐将哀怨的罗盘从耳垂取下,放到正常大小,这次却没有拿着罗盘围着房子转一圈,而是直接奔到白虎的位置将罗盘抛了出去,就开始制符咒,这是大舅和二舅家的符咒童桐画的有些许不一样,这个事情的根源是因为二舅,而且童桐早就想收拾那个二舅母了,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童桐看着布下的风水局满意的笑了笑,带着憋出内伤的罗盘轻松的往家里走去。
周广易躺下床上,好看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自从她开口说需要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要去布局了,可是他并没有强行阻挠,甚至连开口问都没有问,凭周广易的修为,这样的气息动荡他是能完全感觉到的,幸亏只是小小的惩戒一番,如若童桐痛下狠心,他一定是会去偷偷转换的,他可不想这丫头摊上业障,这个命带功德的命格可不能被这丫头一时间犯傻给毁了,不过他还是相信童桐的,一个世世为善的命格,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心生冤念的,看来这丫头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童桐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没有睡,她虽然知道布局时会产生不小的动荡,她也想过会惊动师傅,但却不知道师傅醒着,而且还因为她心情有些许的复杂。
童桐悄悄的进了家门,见静悄悄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宽慰不少,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她耳垂上面的罗盘此时也安静的出奇,可能是真的累了。
也就小睡了那么一会儿,童桐就又起身开始打坐了,她虽然和母亲睡着一起,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她都是这样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打坐的,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一次,这也让童桐有些许的小骄傲,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打坐的时候,要是没有她这样修为的人接触到这种气息,整个人都会进入深睡眠状态,就像被人吓了迷药一样,根本醒不过来,这也就是她从修来开始,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了。
童桐慢慢入定,原本贴在她耳垂的罗盘慢慢的脱离了她的耳垂,还是原来比拇指还要小上一点的样子,它发出点点黄光,一直循环的围着童桐的头顶慢慢的转动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转动,待童桐打坐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围着她头顶转动的罗盘慢慢的停了下来,又自己贴回了童桐的耳垂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童桐淡淡的睁开紧闭的双眸,原本清明的眼眸有一丝难以捕捉的金光,一点点,比针孔还细上几分,就算是仔细查看,也是很难发现的。她揉了揉松软的长发,穿衣起床,她总觉得今天打坐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好像感觉又不是,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摸了摸耳垂上的罗盘,确定它还在,不由的轻轻是松了一口气。对了,怎么把这个万年老色鬼给忘了,就应该睡觉前把它塞进口袋,它不会偷看到了自己换衣服吧,想到这里,童桐的面颊有些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