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大家面面向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焉藜顾不上解释,撒腿就跑。
吉谷看了一眼捂着手的月秋,冲大家说:“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要是白龙再有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纷纷相映,也忘了管梁启天这边,一窝蜂地朝白龙池边跑去。
等所有的人都跑开了以后,梁启天扶住月秋,看着她满手的鲜血责怪到:“你怎么这么傻?那是长剑,你也敢用手去握?!”
“我不握住它,你就要流血!”月秋抬头看了一眼梁启天,苦笑着说到。
梁启天刚想说话,远处又是一阵“咯咯”声,紧接着就是人的尖叫。
月秋忍着痛对梁启天说:“我们也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梁启天点了点头,扶起月秋朝关白龙的地方走去。
他们才走了没多久,迎面就跑来了几个惊慌失措的人。梁启天一把拉住其中的一个问到:“前面出了什么事?白龙怎么了?”
“白龙,白龙疯了!焉藜……”被拉住的人看了梁启天一眼,全身颤抖个不停。
“焉藜?!”梁启天松开手里的人,顾不上受伤的月秋,撒腿就跑。
梁启天三步并做两步地到白龙池,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两个人还没来得急多说话,吉谷就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了拐弯处。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站在梁启天旁边,象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样,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多沙进来?!怎么会有这么多地方坍塌?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乱挖地道!整个地宫没有坍塌就是好事,照刚才的情景,我们所有的人被埋在下面的可能都有!这全都是因为你,我有跟你说过要加固地道,说过会全片坍塌!现在所有的人被埋,你开心了?!”梁启天转身狠狠地看着吉谷,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就是因为他的莽撞,这黄沙下面还不知道埋了多少人!
“不可能!就算是塌,也应该只塌地道里面,没可能全部都坍塌下来!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才致使这里大面积坍塌,一定是你!刚才祭祀天地你冒出来捣乱,惹恼了神灵,这才降下大祸!”吉谷忽然拔出长剑,直指梁启天的脖筋,面孔扭曲地说到:“现在这么多地方被掩埋,又压死了那么多民众,你就是罪魁祸首!你这汉狗,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楼兰子民!”
梁启天一个躲闪,避开吉谷的长剑,连声说到:“是因为你乱挖地道才致使的坍塌,这是个连锁反应!王子,别以为你说杀我就杀我,这次白白死这么多人,第一个该杀的人是你!”
月秋从后面匆匆跑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吉谷,又看了看梁启天和他身后的流沙,将吉谷手里的长剑按下,劝到:“你们两个别打架了,打架能管用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应该好好商量一下对策才是!”
月秋话音刚落,闻声而来的人将后面堵了个严实。大家先是为眼前的景象吃惊不小,而后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前面的四个人,谁也不再说话。
“刚才地动山摇,地宫一半被埋,可怜那些挖地道的民众,只怕都已经被掩埋在黄沙下面!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汉狗破坏了祭祀,神灵生气才降下罪来,你们说这汉狗该不该杀?”吉谷一把甩开月秋,转身拿长剑顶着梁启天的脖子,对后面的人群叫到。
看的出来大多男人都已经死了,围上来的人不是老人就是妇女儿童。他们脸上的悲愤衬的面色更加恐怖,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吉谷话音一落,人群里就是一阵骚乱,大家纷纷将憎恶的目光对准了梁启天。
“大家别误会,地宫坍塌都是因为王子挖地道所引起的,跟别人无关!”焉藜上前站在梁启天旁边底气不足地叫到。
梁启天看了一眼焉藜,对着大家微微一笑。他已经不想解释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自己是难逃罪责。况且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红了眼睛,解释的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杀了汉狗!杀了汉狗祭祀被埋的亲人!是他让我们大家妻离子散,是他断送了我们唯一的活路!”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杀了汉狗,杀了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