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为了心中的梦,不断的变幻脚步。
“在想什么?”程昊天从后身怀抱住她,将头倚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询问。
“在看路人。”
“……”程昊天失笑“登高望远你确定你能看清他们?”
“看不清。”傅馨蕊调转了头的方向,身体的重心全都转移到程昊天身上“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关系,大家习惯了戴着面具,即便看,你能又能看到什么?除了虚伪和假意,唯一的那点真心也被时光磨灭的消散了。”
“怎么突然这么伤感?”
“没有,就是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薛灵芸会那么恨我,一个优秀的人怎么会忍受一个不如自己的人事事都比自己优秀呢?
想必她一定很痛苦才是,无论什么事都没有人能够帮到她,我甚至都可以想到她躲在房间里舔舐伤口的模样。
孤单,冷漠,无助,却又怨天尤人。”
傅馨蕊描绘着,仿佛亲眼所见。
人活一生,使命不同,扮演的角色也就不同。
有的为了生计,有的为了家庭,有的为了孩子。
可又有多少人是为了自己?
渐渐地我们在社会的染缸里迷失了自我,寻不到未来的路。
变得扭曲,变得狰狞。
当一切累积到某一点,遇到某一个倒霉蛋一触即发。
其实不过都是给自己找些可笑的理由罢了。
傅馨蕊缓缓地闭上双眼。
此刻,她感到无比庆幸,因为她身边有了程昊天,有了那个她所能依靠的一切。
窗帘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带动,轻轻摇摆着。
程昊天抱着傅馨蕊,静静地站着,双眼没有焦距看着远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两个人像极了刚完成的一副油画。
“昊天,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先去一趟摩尔好不好?”
“摩尔?”
“对呀,听说那里很美,很浪漫,我想让我们记下那个美好的城市。”
“想好了?”
“嗯~”傅馨蕊抓住程昊天的手,转头,扬起头。
程昊天低垂的头给了她一些便利。
傅馨蕊轻吻了下他的嘴角,淡笑着将头转了回去。
静静地看着窗外,嘴角上扬,勾出了幸福的弧度。
*
经过那次办公室畅谈之后,傅馨蕊觉得跟程昊天的关系仿佛又进了一步。
但一切其实还在原点。
她与他都未曾改变过。
但每次想起他时,傅馨蕊的嘴角边总是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叫做幸福的唇线。
“傻笑什么呢?”汤圆看着车,余光瞄了眼傅馨蕊,气就不打一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
说起这个汤圆就生气,本以为南宫艳跟薛灵芸走了一切慢慢也就恢复常态了。
毕竟,人总是习惯性地遗忘一些东西。
像傅馨蕊之前的那个视频。
她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也没有人证实那就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