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形的触手在花腔中进出翻搅,撑开紧闭的肉壁呈蛇形钻入,这让它变得更粗,更满足,犹如一层层海浪,上下翻涌着,刮弄阴道内壁的肉褶,淫荡的白浆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溢出被撑圆的穴口,黏黏糊糊地挂在阴唇和大腿内侧。
我踮起脚,让姿势更加前倾,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白浆滚烫发痒,顺着黑丝包裹的长腿缓缓流下,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舌头舔过我的双腿,淤积在抬高的脚后跟,或是顺着丝足的弧度舔过脚心,或是滴入高跟鞋中,脚底变得黏糊,发痒。
不得不承认,这种毫不怜惜女性的过激式插入,比起和夜莺在床上打闹时的揉奶抠穴要刺激太多,没办法…女人就是这么贱啊,温柔的爱侣贴贴也好,快美的爆肏强奸也好,只要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会了啊…
粘稠的声音在身体中回荡穿梭,大腿筋已经麻木了,却还是努力地摆开架势,抬高臀部,甚至踮起脚来,令重心前倾一些,柔韧的腰身尽可能压低,重炮般的肏臀连打自斜上方打桩而入,直捣花心深处,蜜汁喷涌如泉,汗淋淋的臀肉层层振荡。
弯腰伏在洗手池边,小腹中的坠重感满满当当,被推到胯骨处的包臀裙堆成一条束腰,这条紧绷的“腰带”令我清楚感受到腹部的变化,腹部的皮肉随着触手的侵入隆起一条凸柱,酸酸胀胀的,快感共振在五脏六腑中,肠子绞成乱麻,子宫向上缩起,逃离阴道中的入侵者,攻入蜜壶深处的触手犹如一条毒蛇,它扭曲着,翻滚着,竭尽可能挣脱肉壁的吸夹,用坚硬的头冠轻轻试探我的子宫口,确认她退无可退。
“呃哼!啊…不要…不要插到里面再射…若妤的子宫很馋嘴的,射在外面,她自己会去吸的…呃!噢呜呜~~”
腹中硬物猛力一撞,快感的逆流撕开那窄嫩的洞口,恐惧的子宫猛烈收缩,却已来不及与之对抗,骤然闭合的宫口反倒是被头冠钩住,更难抽出。
人类女性的孱弱肉体无法与这些精通繁衍的生物对抗,对于这些没有灵智的生物而言,保证卵子受精着床才是最重要的,直接内射在子宫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它并不在乎母体的痛苦,只要能留下后代,把我肏死都没关系。
被异种生物穿透子宫的感觉很舒服,那滚烫的硬物像是钻进宫口,龟头轻轻抓挠子宫内壁,就像是一个好奇的胎儿蹬踢母亲的肚子,探索着孕育生命的秘境。
“呃啊哈…呃!”我惨叫着,不停倒吸凉气,意识飘渺模糊,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绵软酥麻,赤红的电流在周身闪烁,超负荷的枷锁处在崩溃边缘。
两股冲突的意志在我的腹中对撞,像是老派歌剧中的魔鬼与天使,狂厄与枷锁,一个领着我堕落,一个拼命将我拉起,生性凉薄的女人却不知何为救赎。
触手一边射出白浆一边刮蹭子宫壁,大量的热流涌入腹部,像是一颗被奶油灌满的小泡芙,浓厚的填充物在腔体内翻涌,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被灌满精华的小腹微微胀起,将“包臀裙腰带”撑开一些。
已经高潮到浑身绵软的我放松下来,想着这般折磨很快就要结束,已经插进子宫的触手又开始耕耘,龟头顶着刚吃饱的子宫前后耸动,巨大的冲击力令我向前一扑,两颗巨乳狠狠地压扁在镜子上,幸得乳肉缓解了冲击,不至于让我的脸撞上镜子。
“别低头,我让你好好看着自己的样子。”帕尔马复述了一遍他的命令,“看清楚,看仔细,每一个细节都别忘记,你说…它会不会继承母亲的美貌?”
充满煽动性的话语令我不禁幻想,即便闭上眼,却还是能听见自己如小狗般的短促喘息,嗅到自己的骚味,睁眼去看,镜子里的女人满脸不情愿,却又享受无比。
那是一副下贱淫痴的面庞,削尖的狐媚脸蛋像极了那些廉价的网红女神,狭长的眼眸半阖半闭,淡妆勾抹的眼睑犹如阴云低垂,含着哀婉,荡着秋水,如青丝般飘渺而妩媚,卷翘的长睫毛扇动着晶莹,卧蚕之下却已是一片痴醉的樱红,溶化的眼妆化作一颗褐色的泪水,溢出飞翘的眼角,深邃的眼窝,顺着那高挺的鼻梁分开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