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男女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拥抱着,像是丈夫从背后抱住刚怀孕的娇妻,他一手护住妻子的小腹,一手托住她的巨乳,轻轻揉着,掂量着,快要崩开的衣扣露出一条小缝,露出红色的蕾丝边。
隔着面具看不清帕尔马的表情,但从他一如既往的“温柔”来看,我这个孕妻还算合他心意。
和帕尔马私会是最近一个月的事情,向他献出肉体绝非心甘情愿,假如按照冒险小说里的经典逻辑,如果我是拯救世界的勇者,那帕尔马就是毁灭世界的魔王。
作为数次黑环爆发的背后主谋,帕尔马的实验室培养了一些强大的,足以孕育黑环的禁闭者,他是最资深的黑环学者,实力深不见底,毫不夸张的说,若不是我腹中寄宿了那个所谓的伟大意志,现在的我早就是垃圾堆里的一滩死肉了。
镜中的女人双颊泛红,她身穿职业装,梳好头发,化好淡妆,刚刚还注射了一罐和春药无异的雌性激素,这时候被男人从背后抱住,羞耻的感觉直接让我高潮,粘稠的爱液闷在裤袜的裆部,又闷又热,瘙痒难耐。
随着帕尔马的抚摸,腹中的涌动愈发剧烈,正常来说我能通过枷锁抑制它的成长,但在帕尔马的催化之下,那个东西在不断冲击我的内脏,仿佛要从内而外的爆开。
剧烈的腹痛令我忍不住弯下腰,抬起臀,发抖的双腿夹紧下体,膝盖拧成内八字,踮起脚尖,脚跟脱出高跟鞋,双手撑住洗头台,面对镜子摆出了顺从的后入式…
“私底下还挺乖的嘛,第九机关知道你肚里藏了一个幼年黑环吗?她们应该也想不到你的处女给了谁吧~我可是守口如瓶,光明磊落,你不该给我磕个头吗?”
“帕尔马…约定好的事情我不后悔!但你要是敢来硬的…那便玉石俱焚!呃哼!呜…”
咬牙挤出半句狠话,钻心蚀骨的疼痛令我浑身颤抖,使不上劲儿的腰身软绵绵地伏在台边,发软的大腿用力夹紧下阴,湿润无比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向外推挤,像是要强行将子宫里那团不存实体的鬼物排出体外。
惨叫声断断续续,身体一阵阵虚软,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神情恍惚,她张大了嘴巴却喊不出声音,摇摇晃晃地撅着屁股趴在台边,直不起来的上半身砸在洗手池里,依靠着乳房的重量勉力支撑。
握紧粉拳,指甲嵌入手心,沁出了血,汗水湿透衬衣,酒红的文胸透出颜色,身后的男人神色悠哉,他咬定我不可能承受分娩的剧痛。
“我只想提醒你一下,女英雄。”他笑得很轻松,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酸胀感一瞬间散去,“在他们眼中咱们都是怪物,是同类,认清自己的角色,好孕的局长小姐~”
“对…对不起,饶了我吧…主人,若妤的肚子里有您的宝宝…”
“错哪儿了?”
“明明是个奶大腰细的狐狸精…哈啊...嘴硬也没用,乖乖挨肏就好…”
“这才像话,有教养,知廉耻的母亲,才能教育好孩子不是吗?骂骂咧咧的,教坏小朋友可不好,”他语气玩味,撸起我的包臀裙,“啧啧…老人都说大屁股的女人能生,这一双又肥又圆的黑丝肉臀,最近没少挨肏吧,屁股那么翘,腰那么细,你该不会真的能生下一个骸主吧?哈哈哈~不愧是伟大意志选中的女人,看来只有重口味的东西才能堵住你的骚屄了,好好看看自己的浪荡模样吧,若妤小姐。”
帕尔马故作感叹地摇摇头,叹气的声音充满戏谑,他一定很得意吧…在黑环中击败了他两次的女人,非但没有得到社会的公正对待,还不得不为了活命向一个法外狂徒露出小穴,卑颜屈膝地求他内射…
我趴在洗手池边,抬眼看向镜子,高高抬起的黑丝翘臀后面站着帕尔马,他身后的墙壁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乌黑的泥泞从瓷砖缝隙中流出,汇聚成一条条触手。
触手自背后伸来,缠住我的脖子,将脱力发冷的上半身从洗手池中提起来,逼我看向镜子中的淫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