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胸配套的内裤同样是酒红色,绣花蕾丝的面料露出阴部的肉色,再加一件哑光的黑丝裤袜修饰双腿,提臀收腹,轻薄透肉的面料不至于太闷热,又能将这条疏于锻炼的大长腿包裹起来,更具职场气质。
轻便的包臀裙,凸显臀部的丰翘饱满,修身的黑衬衫,敞开领口露出锁骨和乳沟,过于明显的暴露会降低对方的探索欲,修衬颈部的锁骨链具有“项圈”的暗示性。
黑衬衫,包臀裙,黑丝裤袜,镜子里的人全身都是冷酷的黑…
恍惚间,一个包裹在黑色雨衣中的人在眼前闪过,一股灼热从手腕燃起,无数碎语穿过耳膜,缠住大脑,眼前的光影如同警灯般闪烁,嘶鸣。
心感不安,这毫无预兆的狂厄现象绝非正常,当精神力处在高压之下,我的枷锁会进入主动防卫的状态,缠绕在手腕处的赤红闪电格外耀眼,忽明忽闪,犹如一盏警灯,提醒着我有一位强大的存在已被惊动。
是谁…谁能越过管理局的层层安保,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侵局长室,甚至连本相都不屑于展露,仅仅一道虚影就逼出我的能力…
对方没有给我思考的余地,窗外一片漆黑,强大无匹的精神压力将感官困死,脚步在后退,高跟鞋的节奏歪曲踉跄,充满了恐惧,好不容易背靠住墙壁,一股恶寒却窜上背脊,我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躲开背后的阴冷之物,身体又被一股无形之力向前推去,逼着我面对镜子中那个神色慌乱的自己。
“早安,赝品小姐。”
阴柔的男声从镜中走出,他高瘦而阴沉,身披黑斗篷,戴鸟嘴面具,颇似中世纪的瘟疫医生,这家伙正是狄斯城最大的狂厄军火贩子——帕尔马。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扰人清梦,呵…确实是你的做派,我早该猜到的。”
“不得不说,你确实有一副妩媚的俏皮囊,很符合赝品的身份,中看…不中用。”
“闭嘴…你我只是暂时合作,认清你的角色,败将。” 咬紧牙关,轻蔑而孤傲的语气印证着心底的不安,“我可没允许你随时来访,滚出去。”
“好,好好好~我们的美女局长也是个独立自强的大姐姐咯,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多漂亮,多性感…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谁懂欣赏,谁会给赏,谁最高尚。”他忽快忽慢的腔调却像是利箭一般结实地扎进痛点,“哪个主子给你下的任务?这么乖?呵…破罐子倒也可以摔得很美,更何况…你姑且算个漂亮货。”
帕尔马的冷嘲热讽直指我的衣着扮相,他明白我想做什么,用尖酸刻薄的唇舌来攻击挑拨是他的一贯手段,这并非我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精神污染,但不知为何,胸口格外的疼,疼得喘不过气。
越是想抵抗帕尔马的侵略,越是破绽百出,一时的口舌之利只会让他更加确信,眼前这个女人缺乏安全感,很容易被征服…
“放松一点,手心都攥出血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逐渐缥缈,仿佛就在大脑中爆开,“你想杀了我,不惜出卖肉体和灵魂也要挖出我,接近我,除掉我。”
他那柔腔慢调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恍惚间,帕尔马已经站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凑近耳边,冰冷的触感盘上我的腰腹。
那是无可抵抗的侵蚀,“枷锁”传递出危险的信号,告诉我必须要向他臣服。
“聊点正事吧,孩子最近怎么样了?”帕尔马的手绕过我的侧腰,轻轻按住了包臀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它那么乖,当妈的也得负责嘛…”
“孩子?呵…不过是黑环的余毒罢了,你也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难看!”
“啧啧啧…伟大意志选择了它的母亲,而你却要对一个仆人倾泻怒火,我可以理解为…我的若妤夫人有点产前焦虑吗?”
“我会把它带进坟墓…休想让我…呃嗯嗯!哈啊…”
腹中忽然涌起的胀痛令我蹙眉,帕尔马的手背上亮起一枚眼睛符文,他只是微笑着从背后扶着我的腰身,轻轻抚摸着包臀裙下隆起的小腹,大腿内侧湿濡一片,羞耻的水渍染深了黑丝裤袜,发抖的双腿一点点向内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