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一笑,撒娇似的用力捏紧,拉着乳头往外一扯,松手回弹,用粉靓的长指甲拨弄几下,峰顶染开一圈红晕,弹嫩的乳头抖着晃着,翘起头来,胀得发痒。
扬起头,闭上眼,不自觉发出了享受的低鸣,一股温热触碰到双唇,撬开牙关,探入口腔,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不舍得分离,清亮的银丝悬在彼此的眼波中,情欲的弦被喘息所拨弄,荡漾着平静的,令人安心的涟漪。
“我能明白局长的意思,只是…最近上面盯得紧,您后面还要出席不少会谈,慈善晚会,记者会什么的,瞒得住吗?”
“不,不是要瞒他们。”伸手取来财务报表,上面的数字令我眉头发紧,“我们得拿出点他们喜欢的东西,比如…”
“比如这件酒红色的文胸?艳得都能透出衬衣,您不会…”
“我会把握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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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伟大意志]
周六早晨,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被子上,照着那一双圆鼓的乳峰。
昨夜的微醺令我在床上多躺了一个小时,大概是在晚宴上喝多了吧,一丝不挂的肉体半裹半露地瘫在床上,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烫烫的,软软的,很舒服,也很懒。
床边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被夜莺哄睡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她的手指很灵活,嘴唇很温软,被子里的温度直到梦醒还未消散。
拉开百叶窗,阳光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暖洋洋地拥抱着我。
管理局坐落在都市圈的环线之外,这里鲜少有高楼,视野广阔无垠,我就这样赤裸着冰体站在落地窗前,昂首抱胸,舒展肢体,温暖的感觉沁入每一寸肌肤,记忆中的某个时刻,我也曾这样裸身站在某处,隔了一面玻璃,沐浴着暖黄色的光。
那记忆是模糊的,逼仄的,冰冷压抑的…像被关在坟墓里,死了,却又被拥抱着。
遥望狄斯市中心,心情更加沉重,居住着大人物的高层建筑远远地立在天地间,好像神话中的擎天之柱,支撑着这片无尽阴云下的空中花园。
视野尽处,我还能看见旧西区的奇兰广场,倒不是因为那尊伟人雕塑有多么高耸,而是它正上空的,那一抹紫色霞光——由禁闭者卓娅引爆的BR-004号黑环。
谈判结束后的三个月,治安总局付出巨大牺牲终于将广场周围的污染扫除,但核心地带仍属于生物禁区,估计在有生之年,广场中心都将处于最高封锁。
这正是我不停被上级追责的原因,名为“枷锁”的异能让我拥有了控制禁闭者的能力,即便是被称作“人类不可承受之灾厄”的黑环爆发,也因我的努力而首次被阻止,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荣耀,而是大人物们的怀疑,恐惧,好奇。
他们无法理解我的能力,更不敢将狄斯的命运交托给一个女人,当我通过枷锁与禁闭者连心同气,我在他们眼中就只是怪物。
太阳从高楼后面爬上来了,可它的光芒却隐入云层,让整座城市更显压抑。
清晨的日光浴结束,我光着身子在房中漫步。
管理局位于城市的环线之外,是远离人群的地方,因此赤裸着站在窗前也不会有人看见,再加上我每周都要做一次全身体检,裸露身体也不再害羞了。
性感是一个女人自信的资本,被“枷锁”收容的禁闭者也几乎都是女性,那些年轻的肉体与我有着相似的美好,或丰腴,或苗条,横看竖看总是诱人,跟这些绝世尤物们连接在一起,自己的肉体和心灵变得丰满而空虚。
站在洗手台前,镜中人的面庞清冷俏丽,灰蓝色的秀发披散过肩,她的眼睛好似一片狭长的柳叶刀,不总是明亮,瞳孔灰蒙蒙的,眼尾嫣红飞挑,长睫浓密翘润,双眼皮和卧蚕夹着那颗月银色的玻璃珠,高冷的视线总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霜白的肌肤,尖俏的脸型,还有些许苍白淤紫的嘴唇,人们说嘴唇薄的女人总是薄情寡义,我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但是这副病怏怏的狐狸脸蛋,又天生带着一股性冷淡的清纯气质,自恋一点来说,有那么几分厌世妖姬的仙韵。
“局长,治安总局的转运车已经在门口了。”墙头的通讯器里传来夜莺的声音,“还有一件事,前西区卫生局委员长,威廉先生也在接待处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