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她幼稚呢,瞧瞧这兴奋劲儿,来趟城里就惦记着收小弟,真不知道谁才是没见过世面的乖宝宝。
对城里小孩来说,这俩战斗力卓绝的禁闭者,充其量也就是俩黑帮出身的小太妹,带她们参加晚宴的原因也正是如此,从帕尔马实验室逃出来的她们从未享受过自由的空气,出来走走看看,玩玩闹闹,对身心健康大有好处。
谈笑之间,夜莺已经停好了车,打开车门,闷热的空气涌了进来。
后悔了,不该裸腿出门,至少穿一条肉色丝袜,右腿伸出车门的瞬间,潮湿的空气接触到冰冷的肌肤,水汽凝结在皮肤上,摸起来黏黏的,高跟鞋更是闷得出汗。
心凉半截,一天的好心情全毁了,回头去看夜莺,她一脸无奈地提起手包,看起来早有预料。
“禁闭者海拉,九十九,你们的装备在后备箱,我和若妤要稍微回避一下,别让迎宾人员找到我们。”
夜莺的纤手揽过我的腰臀,略微用力,推着我快走。
杂乱的高跟鞋声回荡在空寂的夜巷,回头张望,无人尾随。
我背靠着墙,弯腰解开脚腕上的绑带,撸起包臀的裹身晚礼裙,夜莺将手包放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包里放着几捆扎好的丝袜,半包夜用卫生巾。
“先把药吃了。”夜莺拿出咽炎片和保温瓶,“嗓子肿成那样,再好听的御姐音都变成夹子了。”
“哪有那么夸张…咳嗯…已经好很多了。”
温热的液体顺喉而下,清凉的薄荷味压住舌根,被触手深喉口爆的记忆一闪而过,脸蛋被水雾笼罩着,暖烘烘的。
夜莺不说话,默默地从包中拿出身体乳,蹲下来,在掌心挤一点乳白,腻润而冰凉的触感抚摸过我的双腿,包裹每一寸肌肤,沁入每一个毛孔。
略有干涩的皮肤逐渐变得温润如玉,手感细腻,水光透亮,按照夜莺的说法,即便是天生的无暇白玉肌也要时常保养,不仅是形象得体,更重要的是自己欢喜,女性的肉体是人类哲学的至高之美,美女不珍惜,就是反人类,反社会。
那是夜莺第一次说俏皮话,当时觉得格外好笑,现在看她如视珍宝一般地捧着我的长腿来回揉捏,自知受宠颇深,心头总是暖热。
“上次月经都爆血了,今天可不能再受凉。”夜莺的手抚摸过我脚背上的青脉,扣好脚脖子的绑带,“露脐,低胸装,薄底,细高跟,还秀脚趾,你啊…活该病一辈子。”
“怎么了,搞得我好像要生孩子一样。”
夜莺抬起眼睛,用锋利的目光刺了我一下。
她站起身,用极不耐烦的语气催促我转过身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夜莺发火,她在包包中不停翻找什么,发出令人好奇的声响。
“把头转过去。”夜莺的声音有些恼火,“睡相真差,扎好的头发都散了,我重新给您盘好,先编个花穗,再扎个小丸子…看起来温婉一些,更有气质…”
脑后的发丝被散开,重新盘绕起来,她的手法很精巧,翻几个花,编几个节,发根一扯,面皮一紧,抽出几缕波浪卷的刘海妆点面庞,其余的团在一处用簪子扎好,艳丽的发团为头部带来一丝坠重之感,令我本能地板正腰背,昂首挺胸。
端庄的盘发是贵族女士的标准,因为它对女人的颜值有着极高的考验,当发丝被归拢收束,面庞便会完整地呈现出来,五官和脸型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法掩藏,脖颈是否修长,眉眼是否妩媚,鼻梁和嘴唇是否立体丰满,我的一切都将被品鉴,阅读。
夜莺的手指时不时划过我的耳廓,我最敏感的部位也将曝露在空气中,嵌着红宝石的耳坠子份量沉重,艳丽而夸张,配套的项链,胸花和发簪也是一样的张扬。
酒红色是经久不变的斩男色,她如石榴一般光泽透亮,醇美醉人。
“别陷进去了,局长。”细弱的呼吸声咬住我的耳垂,温热的触感攀上侧腰。
“我有自己的底线,别担心。”
夜莺在背后轻轻应了一声,她将一件灰白的小西服当作披肩,罩在我身上,保护住完全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增添一份职场女性的气场。
最后,夜莺将一副女士钱包塞进我手中。
“如果,要和男人上床的话…”
“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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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令我向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