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之后,我发现自己跌坐在洗手间的地面,夜莺抱着我不停呼唤,她的体香凑得很近,身体也很烫,从她的表情来看,我现在的模样一定非常狼狈,和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一样狼狈。
“我…我没事…”
“不,您受伤了。能走吗?我背您去医务室…”
我摇摇头,跳动的眼皮愈加沉重。
顺着夜莺的目光看去,我的右手紧握成拳,鲜血从拳眼流出。
夜莺将强心针收回内袋,牵起我的右手,温柔的抚摸之下,紧绷的肌肉终于一点点松开,染血的玻璃渣掉落在地。
“镜子里有什么?您对它恨之入骨,却又甘之如饴…”
“我不知道,我…我不确定…”
“好,既然您还不想面对,那么…夜莺只剩下一个请求。”
她的声音坚定无畏,眉眼中不自觉地抽动,却更像是哀切地恳求。
“不要一个人走向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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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旧日之痛]
从局长室到会客厅的路上,夜莺一直陪伴在身边。
一路无言,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我们之间保持着某种尴尬的默契,对于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避而不谈。
虽然心情仍未平复,可我已经迟到了十多分钟,这时候再拒客过于失礼,再说我也习惯了这种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仅仅是被肏晕了而已,比起在真正的黑环里苦战到力竭,失身的打击还算可以克服。
虽说如此,肚子里暖暖的,胀胀的,奶头也一直硬挺着,虽然夜莺帮我临时擦洗了一遍身体,但子宫里的液体不可能强行抠出来,被灌满的胃部也来不及催吐,更别说洗手间里一地的白浆骚尿,夜莺不可能没看见,我只得用激素紊乱的借口搪塞过去。
电梯到了,两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站在门口,站定敬礼。
我尽量平和地微笑点头,刚迈出一步,眩晕感袭上头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搅动,不由得身子一歪,倚靠了上去。
还好…只是眼前黑了一秒钟,运动过量的时候经常会发生…
回过神来,发现夜莺和一位男警卫左右扶着我,刚才脚步一崴,高跟鞋歪倒在地,骨感的黑丝玉足正踩在军靴上。
他的眼睛快速地上下扫量一趟,鼻子也忍不住抽了抽,顺着领口的空隙,他能看见我内穿的酒红色文胸,还有那遮不住的红凸,他的手本能地护住我的腰臀,皱乱的包臀裙和汗湿的黑丝裤袜令他忍不住蹭了蹭。
警卫员的心跳很快,裆部的凸起有些明显,朝夕相处的美女上司病怏怏地倚靠在身上,年轻气盛的男孩想入非非也是正常。
他红着脸退下,又或是狞笑着,露出饥渴的眼神,噩梦般的光景在眼前一闪而过。必须承认…刚刚被肏成那样,短期内还是有些神志不清。
小插曲之后,我和夜莺继续前往会议室。
因为赶时间,我只是补了妆,换了一套新的内裤和丝袜,喝了两杯热水,从男警卫的表现来看,我现在性魅力十足,浑身都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的魅香。
希望对方不要看出端倪吧,满腹胀精的情况下,动作需要尽可能小心,像个十月怀胎的产妇一样,双手护住温热饱足的下腹部,按着包臀裙下的隆起,小幅度地迈步。
夜莺在外面带队负责安保,接下来的会谈工作我一人面对。
昂首挺胸,提臀收腹,再一次深呼吸,整理妆发,修长的黑丝美腿踱步几下,转动酸痛的脚踝,低头看去,覆盖着黑丝的脚背静脉交错,足弓光滑肥美,趾缝的末端若隐若现,一双漂亮丝足的要素都齐备。
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落点清脆,节奏平稳,端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士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深邃动人。
“让您久等,前西区卫生局局长,威廉先生。”
必须承认,这个威廉和我预想中的不同,他五官端正,衣着考究,面部打理得很干净,纯黑西服和暗色皮鞋,在设计上不玩花俏,更重要的是他的坐姿,悠闲,却又不散漫,给人一种稳重成熟的绅士气质,喉结蠕动的瞬间,低沉的声线温暖而沙哑。
“您好,MBCC新任局长,若妤小姐。”他站起身,伸出手,筋骨分明的无名指上闪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