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擅自动了起来,一巴掌按住墙上的通讯器,发疯似地连拍几下,将所有看起来能按下的东西都砸了一遍,警报声伴随着红光亮起。
是枷锁…这份顽固的意志在主人濒死的时候又一次主动释放,至高的精神力在那一瞬间凌驾于一切生理快感,可仅仅是按下警报按钮就已经耗尽力气。
帕尔马知道时间不多,两条触手自身后贯出,精神压制的强度达到顶峰,他要来硬的…
粘稠的声音钻入耳膜,冰冷而纤细的触感模糊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像是两条冰刺扎进了颅腔,那奇妙之感犹如盛夏时的一支冰棒,仓促的咬下去,失温的胀痛直接冲上头顶。
触手…顺着耳道钻到脑袋里了,它轻轻抚摸着大脑,冰冷的触感在皮层上游走,盘绕,吸附,寻找着精神世界的起点,寻找着枷锁之力的根源。
“啊~哈哈啊啊…欸呃嗯~@¥……&咯嗬!呜呃…”
错乱,混乱,一切都在剥离,身体仿佛坠入冰窟,心跳猛然提起,然后再无音讯,像是被触手支配的提线木偶,无法描述的快感令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准反抗,现在!立刻!我要你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无法理解的话语直接在脑中回荡,帕尔马的触手链接着我的大脑,好不容易驱动的枷锁又一次被压制,早已失去控制的肢体却自己动了起来。
像是一尊发条玩具,身体机械式地抬起,发抖的双腿踏着盛满白浆的高跟鞋,黏着的脚步一停一顿地扭曲着,内八字的黑丝长腿笨拙地分开,呈现出耻辱的开胯半蹲,被触手塞满的阴部顿时喷出大量白浆,卡在膝盖处的黑丝裤袜被拉扯到紧绷。
抽搐的双手伸向腰部,提起那条勒住腹部的包臀裙腰带,整个人像是脱衣舞妓女一样,分腿屈膝,撸起裙摆,向客人展示自己白浊四溢的骚穴肥鲍。
一股磅礴的力量汇聚在下体,我确信那是只有女人才会明白的事情,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呼唤着我,枷锁发出了最后警告。
自杀,自杀,自杀。
癫狂的声音仅仅持续了一秒钟,性快感顺着那入脑的触手直接吞没了一切,闷在深喉中的异物发疯似的进出,撑起喉咙,灌注精华,早已装不下的子宫又被粗蛮地顶开,帕尔马也在拼尽全力向我传输快感。
窒息的感觉将我拖入深渊,镜中的贱女人口含肉柱,脚踩白汤,翻起裙摆露出下流的蹲姿,巨乳爆开衬衣,聚拢在酒红色文胸中的肉团上下弹动,摇头晃奶,开腿抖臀,大角度分开的双腿给足了胯下的空间,就像是…分娩之前的准备。
真是的…要看着自己生孩子吗?呜…要不是被触手深喉口爆着,我现在绝对咬舌自尽…快点,谁来都好…杀掉我…快…
“咕呃!咯…..哈啊——”
身体忽然向上一挺,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随后绵软下来。
意识沉入海底前的最后一刻,我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下身喷薄而出。
深不见底的黑暗持续了两分钟,阴冷闭仄的感觉包围上来,失去掌控的身体沦为触手的玩物,视觉重新恢复之后,所见之物熟悉而又陌生。
眼前是一具撅着屁股的女尸,她湿透的上半身栽进洗手池,双臂悬在身下,指尖还在抽动,被翻起的包臀裙堆在腹部,裤袜半褪到膝盖,白浆满溢的粉鲍鱼闭紧了贝缝,淡黄的汁液“哔—”一声喷出来,顺着阴部的弧度汇聚一线,湿透的阴毛紧贴着阴阜,泡沫状的精汁“卟滋滋”地吹出来,黏挂在大腿内侧,内八字的大长腿还保持着踮脚的姿势,大腿筋绷紧又舒张,粘着白浊的脚后跟抬起又踩下,低腰高抬的肥臀一抖一抖,摇摇欲坠。
“死了?不…她逃走了。”男人的声音从我的身体里传出,“明明是个短命的女人,为什么她可以吞噬两个黑环…再加上枷锁和遗产,已经有四个骸在她体内共生…”
手臂忽然被拉伸,一条触手攀上面前的女尸,它看起来有些恼火,胡乱地捆住女人的灰蓝色长发,将她的头颅从洗手池中提起来,面对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