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芫知道墨珩的品行和脾气,若不是长姐正在治病求子,让放过谢怡姐弟,他怕是直接送他们真去暗窑了。她和谢泽明明十五之后就被送走了,这个时候却怀了身孕,跑回来说是长姐夫的,还在文东殿试之前大闹……看裴茜冲出去,她没有阻拦,让看好家里,也跟着一块出去。
那边裴文东和常咏麟也得到了消息出来,正和裴茜走碰头。
裴茜两眼凌厉恨恨的瞪着裴文东,“要不是你救了那两个贱种,家里会出这些事吗!?长姐夫都要处理他们了,要不是哭着跪着求放了他们,还会有今日吗!?”她这会恨死裴文东了。
裴文东脸色发白,极为难看。
“现在别说这些,先过去看看情况!她不可能怀了芩姐夫的孩子,现在怀了身孕回来闹事,背后必有人指使!”常咏麟说着,拉着裴文东大步出去。
谢怡今儿个却打定主意要唱苦情戏,“我不求名分,只求侯爷能认为自己的骨肉!不要让他出生就没有爹,就流落街头啊!”
裴茜出来,快步奔过来,一看她的样子,两眼就如利剑一般,“贱人!哭着求着,骗我长姐说你住在裴府影响文东娶亲,自己有钱有外祖,死皮赖脸住到天策府勾引男人!还有脸跑过来!忘了你那狗爪子是咋断的了!?还怀孕了,你怀了那个猪还是狗的孽种,回来诬陷我长姐夫!?还醉酒把你当成我长姐,你靠近就一股贱骚味儿,我长姐夫都恶心坏了!自己脱光了衣裳勾引男人,隔着一个屏风,一堆人都看见了,还当着你自己亲弟弟的面,你有脸说!?”
众人恍然,原来是这样,就说根本不合理,“就算真是侯爷喝醉了酒,错把她当成裴将军,她要自己叫喊一声,肯定就知道了,这编的也太不符合了!想富贵想疯了!”
“就是想富贵想疯了!当初文东救他们姐弟,不愿意住在本家,不愿意去外祖家,就死皮赖脸的住在我们家,要不是长姐夫看不上她这种贱人货色,严防死守,她早就害了我长姐,自己爬上位了!”裴茜也没有丧失理智,恨不得撕烂跪在那里的谢怡,但也停住了脚,只在一旁咬牙解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裴茜的解释下,咒骂谢怡,还有人拿鸡蛋和菜叶砸过来。
郑二太太两口子叫喊着,“谢怡怀了墨侯爷的孩子!她肚子里可是墨侯爷的骨肉!你们砸的孩子出个三长两短,你们赔得起吗?!”
常咏麟过来,让大家不要砸鸡蛋菜叶了,拱了拱手跟众人解说当日的情况,“沈颂鸣沈少爷来给干女儿送压岁钱,跟侯爷就喝了几杯,两人比拼起来,就到湖边亭去拼酒。下人去拿酒,是谢怡过去趁着侯爷酒醉,冒充夫人,把侯爷骗到旁边的望湖苑。却没想到我们几个还有她谢怡的弟弟谢泽,在望湖苑准备画湖上雪景图,我们没出声,被侯爷认出后,她就迫不及待脱了衣裳勾引!被酒醉的侯爷当成夫人,还怀了身孕,纯属胡编乱造!她怀的身孕,叫大夫来一验便知!”
他觉得,在天策府里有人盯梢,不可能会出问题。要出问题就出在,文东让人送他们离开,他们半路逃掉之后。那谢怡纵然真的怀孕,也是才怀上不久的。
听完解释,那些人不砸鸡蛋菜叶了,叫太医,叫名医堂的大夫来看诊,“有人吃了一种秘药,能做成怀孕的脉象!一定要找厉害的,别被人骗了!”
谢怡却不惧不怕,坦然的等着,“我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不怕任何大夫来验看!”
很快名医堂的大夫就过来了,来了不止一个。
挨个给谢怡把脉,结果都是三个多月的身孕,推演受孕时间,就是年间那会。并无任何用药情况。
常咏麟脸色微变,“不可能!芩姐夫根本没有碰她,要不然也不会砍断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