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知道,猛然见到,几人不约而同的都露出惊艳之色。
因为去衙门应卯,墨珩穿了常服,墨绿色的常服官袍,胸前绣着鹌鹑补子,映衬的俊脸,生生多了几分威严,冷峻。
招呼过两句,墨珩请几人进屋,就回屋换衣裳。
见裴芩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笑了笑,走过来坐在软榻旁,拿了她手里的书看一眼,放在一旁的高几上。
察觉到有人侵袭,裴芩困意顿消,睁大眼。看清果然是他,翻了翻眼,就闭上。
“待会有人吵架,想不想听听看?”墨珩覆在她身上,在她唇边轻吻。
“起开!压死了!”裴芩现在一点也不想理他。她现在起得来站不住是哪个禽兽干的!?
墨珩看她躺在身下,无力反抗,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想到昨日的疯狂,小腹一热,长舌侵入,深深吻她。
裴芩麻着舌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在她面前换衣裳。
墨珩换上平日穿的玄色暗纹长袍,俯身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心情明媚的出来。
裴文东三人过来给裴芩问安,见他换了衣裳出来,面容缓和,嘴角微扬,分明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裴文东脸色沉了沉,进屋去见裴芩。
裴芩打着哈欠,“你们也去听听吧!有用的没用的,听完分辨一下,吸收吸收!”
裴文东神色有些不好的垂着眼。
“考上秀才的少年,要有个平常心啊!”裴芩笑看他。
裴文东一怔,握了握拳,“对不起,长姐。”他应该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嵩阳书院的一切事,可就是心里不舒服。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欺负到长姐!
“去吧!”裴芩点头。
三人从屋里出来,常咏麟拍拍他,低声道,“我看心塞的是姐夫才对。芩姐姐之前可不想嫁给他的。真有过了的,芩姐姐会先踹姐夫的!”
裴文东白他一眼,说是这么说,可要是长姐夫被别的女人抢走,长姐肯定不会高兴的。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娃儿了,有了话语权,不论任何事,他都会站在长姐一边。以后,换他来保护长姐!所以,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成长!深吸了口气,“走吧!”
三人进了屋,招呼过,就坐下旁听。
几位学子见了裴文东和萧雍,脸色都变了变。墨珩是少年解元郎,他又教出了个两个少年秀才。听说新科进士的方留明也是受过他的教导。再看他俊美无匹的面容,淡冷的神情,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几人都打起全副精神,从家事说到个人品质修行,从政事说到战事,各抒己见,驳斥论据。
裴文东和常咏麟也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论上一番,但这样驳辩的面红耳赤,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
也的确像墨珩说的一样,简直像在吵架,不过是文人吵架。
裴芩掏了掏耳朵,干脆起来到前院去。
后院的几个人,吵了一大下午,茶喝了好几壶,吵到饿的不行,这才停下来。
几位学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约墨珩晚上赛诗词。
墨珩一句没空,吃了晚饭,就送走了几人。
裴文东和常咏麟,萧雍三人听了大半天,记了不少手抄,经墨珩讲过,也着实获益不浅。
次一天,几位学子又过来,想求墨珩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