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鸣看他的样子,皱眉不悦道,“她有何过人之处?本少爷为啥要纳她!?”这夫妻两个都是有病吗?孙秀谨献殷勤不成,就想往他怀里撞,这李宝祥一大早拦路他,这是以为他勾搭了他媳妇儿!?就孙秀谨那号的!?
双喜也听的大怒,“我们少爷身份尊贵,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会看上孙氏那种!?你在质疑我们少爷有眼疾!?”
“墨珩有眼疾,之前还瞎过,你去问问他看不看得上!可愿意要她做个奴仆伺候!?”沈颂鸣说着,不耐烦的打量他一眼。
看他眼神不善起来,也生气发怒了,李宝祥不敢得罪,忙拱手道歉,“…并不是有意冒犯沈少爷,只是昨晚刚得知……所以碰到沈少爷,来跟你对峙一番,看可否属实。”知道他到了裴芩那,也肯定会知道,就把孙秀谨因他记恨裴芩,写纸条的事说了。
沈颂鸣微眯着眼,冷呵了一声,“原来下手最恨最毒的,还真是身边潜伏的人啊!”
李宝祥又连忙说了赔罪被拒之门外的事,和自己想要休妻的打算。
“不休你可以留着煮肉吃!”沈颂鸣鄙视一句,抬脚快步朝柳儿巷去。
双喜落在后面,看几个护卫跟着沈颂鸣走前面,蔑视的看着李宝祥,“明明心里记恨,满心仇怨,还天天凑到裴家来,孙氏还真是比当年晚上崴脚往我们少爷身上倒,会装多了!”
李宝莲满脸发绿,不想相信孙秀谨那么不堪,“她要是之前做过,沈少爷也该……”
“把她纳进门吗?可惜啊!她挺会装,眼神不好,倒到我身上来了,还想赖给我们少爷!”双喜呵呵一声。事情竟然都是孙秀谨在背后坏的,不说裴大小姐,少爷都不会轻放过了那孙秀谨了。
李宝祥恼的不行,又觉得羞辱万分,他就说,孙家也只一个里正,底下也没有出色的小辈了,李家比孙家的家境要好,她嫁过来的时候,都很少有个笑脸,对公婆小姑子也都不热络。开始还以为她品质如此,却不想是不想嫁给他,看不上他,想着攀高枝儿没攀上。还看不上他?
回到孙家拾掇了自己的东西,不顾孙里正阻拦,直接离开回了家,跟家里人商量休了孙秀谨的事。
听孙秀谨的真实面目,李婆子气的大骂不止,支持李宝祥休了她,等考中功名,再娶个更好的!
李老汉顾虑多些,“孙家要是不愿,闹将起来,到时候我们家脸上也无光。娶孙氏也花了不少银钱,休了她,宝祥也不好再娶。”
“我们花出去的银子,当然让她还给我们!是她自己品行不端,心思恶毒,又不是怨我们!”李婆子对孙秀谨的不满,可是由来已久。前面不说,儿子没生出来,生了个丫头片子,宝祥胳膊断了的时候,也不见她多上心,伺候周到的,现在还有这种的事,还会给李家引来祸端,那还要她干啥!?
“可宝祥休妻后,还带着个闺女,想要再娶好的,也不容易了啊!”李老汉担心这点。
“有啥不容易的!她那样的不休了她,方家和裴芩不放过她,也不会放过咱们家的!那墨珩也都说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还有个贵公子来找他。他都放了话要个满意的交代了!等宝祥明年下场,考中功名之后,还有一门仨秀才的干亲,和做皇商的裴芩家互称兄妹,还怕找不到好的!?”李婆子可不怕休孙秀谨,“是她自己做出那种事,休了她,孙家也不敢说啥。他们孙家和方家结亲都还没影儿,这下也别想比我们和方家关系更亲了。等人家都知道了孙秀谨是个多阴毒的人,谁还会为她说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老汉也不说啥了,既然这样,那休就休了吧。
李家一家几口,还带了李姓族人过来孙家,拿了休书,要休了孙秀谨,至于闺女,是李家血脉,也要要回李家抚养,不能由个心思阴毒的娘亲教养。
苗氏和孙秀谨几个都没想到,李宝祥真的要休妻,李家竟然也是支持休了孙秀谨,强烈反对。
可如今那张纸条还在墨珩,明晃晃的指证着孙秀谨的恶性,还有她故意崴脚想要和沈颂鸣肌肤之亲,使这样的手段攀附高枝儿,爱慕虚荣的证据,苗氏有几张嘴,也只能强烈反驳假的,是污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