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靖点点头,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即墨修的把柄现在已捏在了朕手中,要夺得西夏,已是轻而易举。”
“皇上,这大公主和孩子自从五年前的事变以后,就离开了西夏。这五年里,不曾与即墨修有半点感情,你说以孩子做为要挟,对方会示弱吗?”
此人话一出,旁人也纷纷质疑起来。
“是啊,这当初就是他利用了大公主,现在……”
不待他们说完,秦子靖却胸有成竹的上前一步,目光傲视群雄道:“这个,朕当然有把握。如果他真的能够割舍公主和皇子,那么上一次朕就不可能将大公主接回东临了。”
“可是,打仗不是小事。”
“哼,那就等着瞧吧!”
“皇上,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立刻筹备兵力,朕要攻打西夏的南面商洲。”
“那是西夏最富饶繁华的一处,要攻打那里,怕是要费些兵力。”
“朕知道。不过有了皇姐和皇子在手里,别说商洲,就算整个天下,他也对朕无可奈何。”
“皇上真有信心,他会为长公主放弃一切?”
“朕也在赌。”
“赌?”
“不错,朕赌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商洲。只要商洲失手,我们要得到西夏的计划,便大大的提高一步。”
“皇上圣明,那此事,臣等立刻下去操办。”
“等等!”
几位大臣立即停住脚步,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至高无尚的年轻少皇。
“此事,且不可让朕的皇姐知道。”
“圣上,这是有利于我们东临之大事,臣想公主她,不会不同意吧?”
秦子靖目光一缩,略带寒意:“如果只是皇姐一人,她并不会在意,可是那个孩子……”说到这里,他不在说了,只是那阴寒的目子,略闪一丝闪杀。
大臣们看在眼里,无一不打个了寒颤,却什么也不敢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