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要服一句软,却见嘉树淡淡地笑了笑。
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余嘉树,你干嘛笑我!”雅南横横地道。
“笑你这个不讲道理的小傻瓜!”嘉树转身,看了她一会儿,又伸手,捏住了她小巧地鼻子,好笑道,“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值得吗?”
“当然值得了!”
雅南推开他的手,说,“你去问问,天下有哪个女人会跟自己老公讲道理?”
随即,又软软地趴到他身上,道,“而且,反正你总是会原谅我的,对不?”
天…太赖皮了,嘉树要推,没推得开。
“那你以后要不要听我的话?”嘉树妥协,吻着她发心,道。
“嗯嗯嗯,一定听嘉树哥哥的!以后哥哥的话就是圣旨!臣妾不敢不从。”
韩笑抱了几罐旺仔牛奶上车,一拉车门,没拉开。雅南匆忙从嘉树怀里起身,心慌慌地提醒嘉树,“锁,锁,车门锁住了。”
解锁后,韩笑开门,斜着眼睛,一脸狐疑地盯着车上鬼鬼祟祟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