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脸色铁青:“……岑知青,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你再讲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故意引起大家误会,就算你是女孩子,我也不客气的。
还有把你的面拿着,我不缺粮食吃。别老是存在自己幻想里,你这样的,我在没下乡之前就经常遇到。”说完不再看她,蹲下来继续洗衣服。
岑贞儿这回听明白他的话了,被他的话气在原地直发抖。
王至诚看她还在原地,没走开:“岑知青,你是个女孩子,麻烦矜持一点,我一个大男人在衣服,一直站在旁边,是想偷看我洗隐私的小衣服吗?
你觉得没什么,但我不行,我还要名声,我还没娶妻,所以麻烦你走开啊!别在这里偷看!”
听着王至诚用冰冷的话语,赶她离开,岑贞儿再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流着眼泪,“呜呜……”跑进房间用力关上门。
砰————
大家被着声音吓得一缩。
邓青青看着岑贞儿哭着进屋,而王至诚却无动于衷的继续洗澡衣服,有些打抱不平:“王知青,你不觉得,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说话,有些过分了吗?”
“我前面已经好声好气的婉拒了,我已经给她留面子了。是她一直不听,还说一些让人听了误会的话。”王至诚把衣服拧干,语气平缓的说着。
邓青青还是觉得,王至诚一个大男人没有肚量:“贞儿性格比较直率,也比较莽撞。可是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伤人的话,未免太过分了吧!”
好多知青一听这话,皱着眉头就想起当时,岑贞儿找茬覃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