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同善一字一句照着说出那时的话:“后面还有一些, 但不是说我 , 是其他人的, 现在我先不说了。”
冷冷的看向呆愣的王怡静和李忻忻,开口说道:“这些话还记得不?你们记不记得我不知道, 但我可是字字句句全都记了下来。”
李忻忻和王怡静从一开始听到后面, 脸色从青色转白色, 白色转红色, 红色转青色……
最后脸上只留下了惨白。
李忻忻不太记得当时具体说的话,但卢同善说的话也八九不离十。
当时说的时候, 没觉得哪里不对,可现在听来, 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真搞不懂,去年的时候, 她是怎么可以和怡静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的。
王怡静吓得直哆嗦 ,方寸大乱,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
该死的卢同善,为什么要偷听她们讲话?
她们说的时候, 为什么不跳出来制止他们?
当时不说, 为什么时隔快一年了才说出来?
既然不想说, 就应该死死捂住。
女知青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怡静和李忻忻两人。
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说她们过河拆桥都觉得善良了。
女知青们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离她们一些。
免得像卢同善一样,无辜的被人她们说。
男知青是知道一点, 当时卢同善只跟他们说,不要搭理李忻忻和王怡静, 帮她们干活,她们不但不会感激,还会在背后说坏话。
这乍一听, 原来王怡静和李忻忻说了这么过分的话。
听得他们都想当场揍一顿。
莫荣华咬牙说道:“你们两个人够厉害的啊!阿善帮了你们, 你们知道他的身世不同情,也就算了。 竟然还想让他去死。”
“虽然他穷, 但他努力的下地干活挣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