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做爱的时候,宁雪儿刚刚能够适应老乞丐的肉棒,而现在看到这匹公马的发情肉棒,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扩张般的神经疼…要是那种东西插进来的话,自己的肉穴还能用吗,……
雪肌玉骨的花季少女颤抖着双腿,在黑鬃俊马的身前竟然升不起一点反抗的意识。居高临下,万奴臣服,那种来自灵魂的压迫感让宁雪儿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甚至那内心里羞怯的心思都少了不少……
“真是个骚闺女,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润这样…”
硕大如叶的粘稠马舌在宁雪儿的脸上来来回回舔舐玩弄,腥臭柔软的马舌将少女雪白如玉的脸蛋舔得发光油量。宁雪儿努力在内心吟唱清心咒让自己心无杂念,可是那粗长的棍子抵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少女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尘心一刻……
“咴咴…咴咴……”
宁雪儿紧咬银牙,慢慢用自己湿润柔软的嘴唇舔舐亲吻着战马的小腹下硕大无比的公冠,在接触到那比老乞丐的阳茎还要恐怖的马屌的时候,宁雪儿芳心大乱,这种东西在怎么可能插得进去,不要,不可以继续了……
可是即便如此,心被禁锢的圣女也依旧在用玉手捧住龟头的位置,仔细地用嘴唇亲吻舔舐着黑器上凝臭的污垢…
粗黑的硕大马屌动荡要换,健硕俊美的胯肉不停抖动。少女的嘴唇呜咽莺啼,舔舐着手捧中的阳具清泪两行。那黑马不由发出灰溜溜的呻吟,似乎在赞美宁雪儿的嘴唇真是不错。
宁雪儿心有感悟,知道自己想要满足这种东西就要全力以赴,加大了自己嘴唇上的力量后,用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同时拼命的揉搓根茎的部位……马的肉棒似乎比人的肉棒拥有更高的耐性,宁雪儿觉得,自己要是用对付老乞丐的方式去给马相公撸,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舒服……
“唔马相公的肉棒,好大❤❤求求马相公一会儿操雪儿的时候轻一点,唔姆❤❤唔咕啾❤…雪儿这段时间给爹爹操,肉穴还疼着,相公一定要怜惜雪儿,唔❤️❤️,唔……”
忽然,澎湃汹涌的白色阳精毫无征兆的从肉棒马眼里喷射出来,从那雪白光洁的额头淋喷不停,一直喷到淋漓到宁雪儿的嘴角及遍全身…宁雪儿一时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手喷着还在颤抖射精的马屌呜咽着不断吸吻……
“呜呜呜❤❤,好多,好多,马相公的精液太多了❤❤,要,要喘不过气了,呜❤️…相公,唔,啊,相公❤️❤️……”
大量的精液喷发甚至堵住了宁雪儿精致的无关,宁雪儿只能慢慢等那些精液喷施完毕后,才慢慢开始清理流淌到自己嘴唇和舌头能内的精液,用手掌将自己身体上其他位置的精液剐蹭干净……
可光是这样,依旧没有办法满足性欲高昂的黑马相公,本以为射过一次就会让肉棒萎靡一些,但宁雪儿完全被现实所震撼到…
匍匐在战马之下的她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如此一来,现在的雪儿圣女无比羡慕自己的师父,师父起码没有被这种野兽侵犯身子,自己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是青出于蓝。在老乞丐的催促下,宁雪儿只能乖乖的露出自己的雪白美臀,被一个猥琐乞丐开垦过的美穴,在马的肉棒下显得是那么的窄小稚嫩…像是七八岁的幼女要面临二十多岁的男人侵犯一般不可想象……
“这个真的能插进来吗?…”这样的想法在宁雪儿的小脑袋瓜里不断腹诽,要是这个全部插进来的话,自己的肉穴一定会彻底坏掉的吧…
宁雪儿的黑马相公的肉棒已经被抵住了那白臀中央的缝隙,黑马似乎通灵,眼露凶光,原地的蹄子不停踩踏起滚尘。粗大的公马肉棒似乎找到了力量的发泄口,噗嗤一下插入了那精致肉穴蜜唇,那强烈的痛苦差点让宁雪儿昏迷过去…
“啊,等一下,呜呜呜❤️❤️,我还没有准备好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硕大阳器节节贯入,宁雪儿的娇躯被自己的黑马相公冲撞操得站立不稳。两只雪白如玉的小脚必须踮起才能满足肉棒的抽插角度,原本雪白平摊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鲜明夺目的肉环,粗壮的肉棒像是打鼓一样冲撞着少女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