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千总,我部东边的车千总所部离部因为一条山谷的阻碍,延长到了十余里。”
“报!西边的马千总所部,离我部有七八里。”
“报……”
队伍刚停下休息,根据惯例,斥候们找到了山头上休息的大部队,开始汇报情况。
开始情报还很正常,可突然间刺耳的铜锣声响起。
“当当当……”
赫文兴连忙侧耳去聆听,只听铜锣声自东向西,通过中间的斥候跟随敲响铜锣,而相互间传递过来。
“不好!车昼遇袭,快,所有人集合,前去支援!
斥候出一队通知马信千总我们这边的情况,快!”
随着阵阵刺耳的铜锣,刚刚停下休息的队伍又集合起来,轮值的排头兵刚想用刀斧开路,赫文兴一声令下:
“兵贵神速,所有携刀斧者都一开路,加速前进!”
“锵锵~~”
敢死营也是正兵营,每一位敢死营的将士都等同正兵,准备亦是如此,因此两千人的队伍,硬是有过半配有刀,剩下的不到一半,也有短斧或者同样锋利可劈砍的折叠铲。
两千刀斧加铁铲齐上阵,很快一条条队伍被开辟了出来,可十多里的山路并不好走,当在先锋局预警,大部队开始重新聚拢的时候。
车昼的一部已经被杀散了。
“杀土番!”
“兄弟们坚持住!两边还有后方的援兵很快就会赶来!”
“叽里呱啦……”
“嗷呜嗷呜……”
车昼所部军官打气的声音,混杂着土番鬼哭狼嚎的土话,更多的还是厮杀的声音,可这厮杀的声音却分的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