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在什么六政府忙的脚朝天,最后连顿饭都没有,空有五品官,却无俸禄,偏偏还要干以前做大明七品官时,十倍的工作。
这流寇朝廷如何不亡?”
这些贰臣再讨论顺的时候,连闯贼都不说了,直接称流寇。
两人回头一看,别说,还认识,这不是顺天府从七品经历吗?
这位经历看起来状况也不是很好,大概是因为他是经历司主官,所以跟典吏一样,家里都只有一些不能吃的银钱。
“这不是张经历吗?”
赵知事口头上称呼他以前的明官职,心里却在想着。
这不是大顺六政府张侍郎吗?前段时间升新朝五品官的时候,别提有多威风,那是大摆宴席,街坊领居原本的同僚都来庆祝。
连明朝前首辅陈演都派人送了贺礼,现在怎么饿成这样了?知道顺官不好当,要回来接着做明官了?
这边满大街的贰臣还在想着做三臣,刚刚散朝的郑恩却知道了他们的存在。
站在一个“我能看到你们,你们却不能看到我”的大楼中,郑恩问着禀告自己这一情况的王晓。
“什么情况?聚众闹事?”
问完郑恩才想起对方是王晓,之后就觉得有些头大。
“聚众闹事?就他们这群饿的连路都走不动的贰臣?
让他们一起上都打不过末将一人,别看他们有上千号人,还在持续增加,但我王晓也是满洲逃、咳咳,杀出来的……”
“说重点!”
郑恩有些受不了这么一个性格张扬跳脱的人,性格张扬跳脱就已经让人很头痛了,偏偏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