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已经气的说不出话。
他可是轻骑而来,再回头拉大炮,最少也要去北京,哪怕是灵活的佛郎机炮,拉到这里来都是什么时候了?
难道对付郑恩,还要像对付孙传庭秦兵、最后戚家军一样,围困个几天几夜,再利用拉过来的大炮轰阵?
那这是他李来亨能力不行,还是郑恩太能打呢?郑恩再能打也不过是新将,麾下也是新兵。
这么说来还是他李来亨能力不行。
这时候马重僖作为看着李来亨长大,深知李来亨表现的已经算不错了,特别是最后的时候,小小年纪手握大权却没有在关键时刻丧失理智,这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马重僖说道:
“来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而且老营兵发出攻击的时候,什么狗屁郑家军表现的有多么不堪,大家是有目共睹
所以,来亨,你坚持郑家军一触即破这一点,并没有错。
错的只是作为老将的我,没有办法让老营精锐与郑家军正面交战。”
马重僖大包大揽承担责任,让李来亨心情好受一些,不过还没好受多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让李来亨脸色难堪起来。
“哼,不过是黄口小儿罢了,害得我们这些开国功臣白白送命。”
这个声音很小,应该是谁不小心嘀咕出来的。
李来亨、马重僖如同恶狼一样在声音传出的方向扫视,被注视的老营兵都是摇头躲闪,当一个慌慌张张的老营兵被孤立出来的时候。
马重僖已经打马向前,一根骑枪对着这个嘴巴不把风的人刺了过去。
“干什么!我说的有错吗?我可是亳侯老亲兵了,你不能杀……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