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战死的朝鲜兵有多少,尸体有没有收回来。”
这下鳌拜才开口说话,言语中有些可惜的意思:
“朝鲜兵们是打怕了,弓箭押着也不敢放开了进攻,死于城下的朝鲜兵只有五六百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鳌拜的语气中还有可惜的意思,嫌弃朝鲜兵死少了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不过周围都是满洲鞑子,无所谓。
“更可气的是,南蛮军竟然不让我们去收尸,一旦有朝鲜兵靠近火铳射程内,那就是铅弹扑面而来了。
且南蛮装备了大量的抬铳,不,比抬铳还好,应该是红夷的大号火铳。
这红夷的大号火铳,可射击到百五十步。
前去收尸的朝鲜兵,只能慢慢去收尸,还不能一次性去多了,因为去的多了,南蛮的散弹就过来了。
所以,朝鲜兵们只能给百五十步外的死人收尸,还是慢慢单个单个的收,收回来的尸体只有七八十。
还好,朝鲜兵途中逃跑的时候,被我射杀了两百余,加起来也有三百了。”
“哎!”
索尼继续叹息,不是为朝鲜兵叹息,他再是名臣,也是清朝满洲人的名臣,朝鲜人的死活和死后的代价,他是不会管的。
索尼叹息着说到:
“该死的南蛮郑家军,万余朝鲜兵尸体,直接被他们收起来,扒的白条条的海葬,也不愿让我们去收尸,还有没有公德心!
而我们二十万大军消耗的口粮实在太多了,周围能吃的草根、树皮、树叶都被吃完了,其它活物还不够二十万大军塞牙缝的。
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到现在,三人还以为麾下大军是纸面上的二十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