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军进城开始,大街上大大小小的队伍,全是明军将士,光朝鲜营就有十营,还有郑家军其它的营,加上另外五大帅参加攻城的人马,整个永平府城,二十万明军都是有了。
小小永平府城根本塞不下,过半都是在城外驻扎。
不过就算只有一半的明军在城中,且九成九是郑家军,但也有十万之众,塞满了永平府城的大街小巷。
真正的大街小巷,清兵留下来的营房只够两万人住,如今又用来关押包括乡勇在内的四万多俘虏,郑家军根本没地方住。
最后大冬天的,在冰天雪地里,有屋檐的住屋檐,没屋檐的直接安营扎寨都未有一个闯入民宅的。
看着躺在屋檐下抱团取暖的郑家军,永平府城的百姓发现,他们真的跟以往所有的军人都不一样。
“天底下还有攻下城池之后,不劫掠百姓的军人?
要知道贼过如梳,兵过如蓖。
要知道这是攻下敌方的死守的城池,放在顺军要被劫富不济贫,放在清虏要屠城警告天下人。
怎么这支明军就……”
这是一位逃到永平府城的士绅,透过门缝观察了郑家军一天后,发出的声音,一身儒袍,满是书生的儒雅,不过岁月已经爬上了他的脸庞。
他身后的还不少,足足有十多个,其中一位长相差不多的兄弟俩的哥哥开口道:
“樊先生,您说这明军,会不会是戚家军呀!听闻我们明军之中,就数戚家军军纪最严明,以对百姓秋毫不犯而著称。
如今这宁愿挨冻都不愿征占民房,可不就是戚家军所为。
不然是我们河北的卢督师的天雄军?”
樊先生只是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