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这么多炮,也没有这么多合格的炮手,操弄大炮不是操弄火铳,大炮操作失误,可比火铳危险的多,非技术人员弄不过来。
但作为深入敌后的一万五千郑家军,却是有满编的一百八十门炮,且都是移动方便的佛郎机炮,有出自北京,也有直接从船上拆下来的。
“所有炮兵!集合!全部给我装填散弹!”
郑恩咆哮着走了,指挥权彻底落在了甘辉手里,清兵三百余骑已经离最前列的敢死营不过几百步远。
“敢死左部的将士,握好你们的火铳,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开枪,死!
新加入的敢死前司,给我保持枪阵,否则你们身后火铳里的铅弹,将落入你们的后背,铅弹击中躯干,就算当场不死,你就等着痛死吧!”
敢死营左部千总杰夫·特郎布开口咆哮着。
敢死营一分为二的时候,左部千总杰夫更喜欢火铳兵,因此麾下多火铳兵,而经过筛选,左右两部又各有两百敢死军补充其中,这新补充的敢死军有个别是军中犯事的,剩下关宁军与八旗汉军参半。
敢死营右部,更喜欢冷兵配原始手榴弹的千总解罪,声音很是阴冷,但穿透力十足:
“将士们,新入前司的赎罪者,你们背后就是我的亲信投弹手,整个敢死营的背后,是这次出征军的所有佛郎机炮,共一百八十门!
是你们能跑过掌心雷,还是我们能跑过佛郎机炮!”
两位千总,说的无一不是威胁的话,可要命的是,这些话都是事实。
最最前列的四百列些长矛阵的新入敢死军,只觉汗流浃背,却又连头都不敢回。
“呜呜哇~”
清兵骑兵怪叫着,开始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