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聿聿~”
战马哀嚎不断,大量鞑子被发狂的战马甩下了马背,很多被受惊的战马当场踩死,这还算了。
“乒零乓啷~”
又一波陶罐掌心雷来了,接着就是轰隆隆的爆炸,还躺在地上的鞑子,没有被战马踩死,却被贴脸的黑火药陶罐手雷给炸死炸残。
甲喇章京看的是眼角欲裂、双眼充血,作为二代鞑子,他已经有十多年在明军面前没有这么憋屈活了。
十多年前的回忆,虽然不愿去想,但事态紧急,加上身为鞑子的尊严不能忘记,也不能让麾下占多数的、从未经历过与明军交战还失败的三代鞑子,心灵受到冲击,产生畏惧之心。
一件又一件的责任压在甲喇章京身上,让甲喇章京明知这支明军可能是不输于数年前的天雄军、白杆兵,以及十多年前的二代戚家军,这类硬茬,但还是不得不继续进攻。
“杀!从明军薄弱处杀进去!”
哪里是明军的薄弱处,自然是敢死营每部之间间隔的三百步空洞。
也不知道是明军精锐太少,都顶在前面了,还是因为什么。
总之,为了不在三代鞑子心中留下心理阴影,甲喇章京只能选择进攻这处空缺。
“杀!”
甲喇章京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为了更好的鼓舞士气,他身先士卒,而且就算失败了的话,他也不准备回去了,因为他决定万一失败了,这个失败的责任他来扛。
曾几何时,鞑子还需要鼓舞士气了?!!
“嘭~啪嗒~”
火铳声从背后响起,还是格外响亮的火铳声,甲喇章京回头一看,一直尾随在后面的明军骑兵竟然敢贴了上来,这要是马战还好,偏偏这些明军骑兵贴上来之后,隔着百步远,就下马放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