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成志面色不忿极了,看着苏让道:“若是我女儿有个闪失,我和你拼了。”
主治医生也一跺脚道:“我管不了了,我管不了了,唉……”
苏让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这是人之常情,挤出一丝笑意,对老头道:“你先不要责骂与我,有这功夫不如先去看看酥酥的病情。”
葛春秋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苏让,而是赶忙坐在酥酥旁边,把起脉来。
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极其的长,葛春秋脸上的变化也是丰富多彩。
起初是因为觉得苏让在胡来,所以对其那叫一个愤怒,慢慢的沉浸下下心来开始仔细探查,然后,眉头开始紧锁,最后面色变的震惊起来,再后来就完全像是看到鬼一般地看着苏让。
这一下伊成志觉得心如死灰,他的手都在颤抖。
因为一般老先生这般模样,那多半说明自己的女儿已经……已经……不行了啊。
葛春秋沉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让对这老头可不是太感冒,自己进屋来就一直和自己杠和自己怼,于是摊摊手傲娇地道:“你管我。”
噗……
葛春秋觉得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之前自己可是没少对这小子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的啊,结果发现——竟然就给治好了?
那体内的郁结之感全部都烟消云散。
“这不科学,你竟然能治好?”葛春秋还是觉得惊讶,自己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强横的医术。
苏让依旧很皮,摇摇头,摆摆肩,道:“你治不好,那不代表别人不可以。”
“……”葛春秋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黄丽本来在哭闹,听到老先生这般言语,当下哭声就止住了,瞬间破涕为笑地看着苏让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话来。
伊成志听完大喜,脸面上积攒下来的愁容在这一刻完全的舒展开来,那因为担忧而有些劳累的眼眸此时像是太阳一样发出光芒,抓着苏让的手,道:“什么?治好了?”
噗通。
他竟然直接跪下,老泪纵横:“神医啊,神医啊!感谢您,感谢您,大恩大德我们简直是无以为报,只能……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苏让赶忙把他扶住,道:“叔叔,阿姨,应该是我要感谢酥酥才行,若是没有她的支持我可能也走不到今天呢。”
伊成志的眼中竟然滚落出一丝泪来,道:“我们家伊人真是好心有好报啊,竟然遇到你这么善良的人,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苏让点点头,然后道:“先输液吧,酥酥现在体虚的紧,把基本的生理要求先达标,然后我再开几幅温热慢补的汤药来,日日煎服三次,不出一周,应该就能稳定住了,这一周我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的,所以你们放心便是。”
葛春秋还是有些不信。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但没有直言出来,而是走到苏让面前用两人才能听到的话,低语道:“你刚才给服食的是什么?是不是违禁的基因药物?”
苏让满眼不屑,道:“基因药物?那种破玩意儿?也配我用?”
“哼!”葛春秋道:“少和我装蒜,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是救了她,但也是害了她后半生啊,更是违背人伦,基因药物的害处之大,早就成为禁药了。”
苏让有些无语,懒得解释,道:“你说是,那就是喽,我还能把你这顽固老头的思想给掰正不成?”
葛春秋气到爆炸,但这种机密的事又不能说出来,他也不过是曾经偶有几乎听说罢了,最后他强行对主治医生道:“等输液完后,立马检查病人的机体情况,我怀疑有些问题。”
主治医生那自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从医以来可从没见过这般就把癌症给治好的啊,甚至是听都没听过,心中的疑虑自然也是最重的。
二十分钟后。
等输液输完,他就带着酥酥伊人去做各种化验体检,伊成志和黄丽自然也是跟着去了,
病房中就只剩下苏让和葛春秋,两人谁也不理会谁,一个觉得对方是在乱来,一个觉得对方是估计和自己作对。
良久,葛春秋冷笑一声,道:“若是检查出来异样,你小子的前途恐怕就不保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干一些违背人伦的事,基因药物那可是禁药,一旦使用会有不可估量的后果,而且是要坐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