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监听的警察知道不能再拖,终于冲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看见的便是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哀嚎的焦旭尧,和一个一手握枪一手捂胸的人,胸口和膝盖上,鲜血汩汩流淌。
“阿楠,阿楠……”
手枪砰然坠地。
“告诉小琪……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不!”
手机中最后的声音,是受伤的野狼般的惨嚎。
久久无声。
只有一闪一闪的红色火光一直未曾间断……天,亮了。
殷桐蹲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捡烟头,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你爱干净,我不弄脏你的地方……”
他连自己坐过靠过的地方都用袖子擦了一遍,从地上到墓碑,动作渐渐缓慢,手轻轻的抚摸,用低低的带着哀求的声音道:“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有一点点爱我的?”
手抚过的地方,没有照片。
只有两行字。
——“不是不爱,只是不懂得如何说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