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到,一群弟子便将他团团围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每个人都不在喊叫,但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畏惧和惊慌。
藤田心里憋得有些难受,恨不得杀人!
对方能潜进山谷,悄无声息的杀了这么多人,那就表明一路的暗桩大半已经被拔得一干二净了,今天晚上的暗桩一共有二十五人,那说明对方一共杀了三十三人。
第一次死了十八人,第二次死了二十七人,第三次死了三十三人。
山谷的防范应该是越来越强,但对方杀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呈递增式向上涨啊,这怎不让藤田几乎要气得疯掉!
昨天下午才杀人立威,今天凌晨便又死了这么多人。
仔细一算,三天一共死了七十多人,几乎是所有弟子中的五分之一了。
突然才意识到,这个对手太过凶残了。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这个对手不杀掉,整个门派难道都要被他灭了不成?
“佐田!”藤田高声叫了一句。
佐田君远远的应了一声,赶了过来,以前的佐田君是谷内的核心人物,是除了藤田之外的第二人,但自从他败在杨天佑的手上,已经有了心魔,藤田对佐田的信赖度便直线下降。
“你马上带人去外围查看,从今天晚上开始,所有的人都到大殿休息,在大殿门口安排二十人放哨,十人明哨,十人暗哨,另外,将进谷的外围人员缩减,由今天的二十五人,改成十人,全部暗桩……”
藤田发出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下去,他已经开始计划,今天晚上一定要将对方抓住,不杀了这个神秘的刺客,不但有灭门的危险,更是让他都无脸再当这个门主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对方今天晚上还会来。
好吧,再来,便是你的死期,管叫你有来无回。
藤田在心里嘿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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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光寺是一座并不出名的寺院。
这是指俗世之中。
真正的日本武林界,都视觉光寺为日本武林的圣地。
原因很简单,觉光寺里有觉光大师这位武林奇人。
很多年前,觉光寺还不叫觉光寺,那只是一个香火并不鼎盛的小寺院,后来这里来了一个寄修的僧人,那便是觉光大师。
觉光大师从那以后便再没有离开过觉光寺了,而慢慢的,武林中不少人都慕名前来拜访,只是这位大师平时甚光见客,也不住在寺庙中,只是自己在寺庙后面的山壁上开凿了一只山洞,面积积五个平方,他在这山洞中苦修,一住就是几十年。
觉光寺的名头因此而大起,武林界,不少人都知道觉光大师以前的那段光辉岁月,他也算是整个日本武林的泰山北斗,中流砥柱。
此时,觉光寺的山门前,一位身着白色和服,头系白麻的女子正跪在山门前。
女子一脸戚色,长相中等,有一丝灵气,可惜现在却是有些披头散发,显得格外的狼狈。
没错,这个女子便是花子。
水月剑宗难得的一个幸存者。
她是昨天上午来到这里的,带着清贞大师的书信前来,可惜无论他如何说,里面的僧人还就是不让她进,只说大师正在闭关苦修,无暇见客,而且大师已经多年未曾见客。
这花子也还真是够狠的,自觉前途渺茫,她下山之后,藏在一处岩石后面,亲眼见到山上火光冲天,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见一个师姐妹下手,她便偷偷的从后山攀上,入目处已经是焦黑一片,真正尸骨无存啊。
按清贞大师的吩咐,她找了个地方埋了惠子的骨灰,这才直接来找觉光大师,她是满怀希望而来,可结果却吃了闭门羹,而且按里面僧人的说法,大师已经很多年未曾见客,让她不必再等下去。
花子现在肩负着传承水月剑宗一脉的重任,想来想去都觉得走投无路,若没有这觉光大师的一句话,估计整个日本武林界,都不会有她和水月剑宗的立足之地,于是一急之下便跪在这山门前,声称大师一日不见,她便一日不起。
寺里的僧人都懒得理会她,每顿都会送去饭菜,不过花子果真不吃不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