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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位于青浦的小村庄。
小村庄像是还未被开发到一般,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最高的也不过三层,站在小村庄往东看,远处是一片新兴的工业开发区,而住在这个小村庄的人,大半都是在附近的工业区上班的外地工人。
很难想象,在如今已经被高度开发的上海,居然也有这种类似小山村一般落后的地方。
可它真实存在,与远处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巨大的落差。
在小村庄的最北面,一幢两层高的楼房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外面是水泥砖墙,将这二层楼房三面环绕,门口有一面大铁门,大开着。
大门外面,是一条泥泞崎岖的小路,很是难行。
远远的,那小村庄中,一位略显威猛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之中,全身白衣装扮,男人看起来浓眉大眼,虎背熊腰。
很奇怪,这个男人的步伐很坚定,却又每一步都走出一样的距离,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般,他走起路来还有一种很奇异的频率。
男人最终停在这间孤零零的两层楼房外面,四处看了看,这才大步走进。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到处摆放着农具,可惜这些农具都已经很是陈旧了,像是好几年都没有用过一般。
男人径直上楼,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口停下来,很有频率的敲了几次,房间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人居然是军师。
而敲门的人竟然是白虎。
军师一见是白虎,脸上有些奇怪的道:“白虎,怎么是你?”
“如果不是我,可能你现在已经死在青龙的剑下了。”白虎冷淡的道,他说话的时候,不带丝毫的感情色彩,形同木偶一般。
房间很简陋,里面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只凳子。
军师的腿上似乎有伤,走路一瘸一瘸的,一脸的伤感。
说完,白虎坐到一边的凳子上,随便从一边的纸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自己拧开喝了一口。
军师重新躺到**,苦笑道:“是你救了我的命?”
“你不用感谢我,我当年欠你一个人情,这次算是还了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白虎有些不近人情的道。
军师皱眉道:“你前段时间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你现在还是程阎王的人?”
“不,我欠他的,也已经还了。”白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之中透着一丝落寂,道:“从此以后,我谁也不欠了,我可以过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
“你不回程阎王身边了?”军师有些疑惑的道,他一点也不怀疑白虎的话,如果是别人,他还会怀疑这是程阎王派人故意把他关在这里的,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因为他相信白虎,他当年的确对白虎有过救援,当年要不是他,白虎可能已经被程阎王灭了。
白虎与他,与程阎王之间的恩怨情仇太过复杂,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楚。
“不回了。”白虎咬牙道。
叹了一口气,军师道:“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当年你若要不是想要还他一个人情,你也不会跟着他,这次恩报了,你要走,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我——”
突然之间,军师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他与程阎王之间互相算计,可最终他竟然棋输了一筹,被程阎王算计到了,要不是白虎挺身相救,他就不只是腿上被打中一枪了,肯定会被后面赶过来的青龙杀了。
可他更痛苦的是,他提前逃走了,而他的家人现在却已经全部被杀,估计现在都已经沉尸在黄浦江中。
他活着,可他的亲人却死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将大半的精力都用在了亲人身上,他很看重这份亲情,甚至把这份亲情和牵挂当成自己生活的动力。
但现在天人永隔,从此以后孤家寡人一个,这生活似乎已经了无情趣。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军师苦声道。
“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报仇,你的家人死了,你得给他们一个交待。”白虎沉声道。
军师一愣,眼神之中竟渐渐燃起一份生活的希望之火。
“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既然你让我活着,那我就要报仇,报仇,报仇!”
一连说了三声报仇,军师的眼神之中满是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