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佑也不摆架子,同这些人一一招呼,该叫叔的叫叔,该叫婶的叫婶,一一给这些人递了烟,这才叫猴子和张炎焱在后备箱里抱了几件好酒进屋。
刘云,也却是牛娃子的老爸给杨天佑递烟,笑道:“这烟不好,不会嫌弃吧?”
杨天佑赶紧接过来点上,笑道:“刘叔,你这可就是骂我了,你以前可照顾我不少,再说,我有啥资本嫌弃,哈哈,再说,你这玉溪也不差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
猪娃子两口子,牛娃子两口子全都聚在一起,刘家今天算是大团圆了,牛娃子现在民了通江县城的哥佬倌一般的人物,这自然得多谢杨天佑,所以刘家全家都视杨天佑为牛娃子的贵人,以前就走得很亲,现在自在对杨天佑更加的热情。
大家相谈甚欢,没过多久,向燕明,牛贩子苟兴华,刘永胜等人也进来,大家都是杨天佑以前的牌友,向燕明与杨天佑的关系以前就格外的铁,现在自然更加亲热。
互相递了烟,刚聊了几句,镇上的领导便打电话给猴子,说是晚上已经在泰丰阁订了酒席,要给杨天佑一行人接风洗尘,猴子问杨天佑的意思,后者直接拒绝,还让猴子告诉对方,说自己这次回来只是参加开工典礼,一切应酬就全免了,杨天佑的态度很坚决,猴子自然按杨天佑的意思回话。
猴子挂了电话,杨天佑突然发现一边的向燕明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禁一愣,他正好坐在向燕明身边,拍了拍向燕明的肩膀笑道:“向燕明,你这是咋了,不会有事吧?”
向燕明讪讪一笑,连声说没事,不过一边的刘永胜倒是说话了。
“我知道他有啥事。”
杨天佑一愣,笑道:“啥事?咋还不好意思说了?大家还是不是兄弟了?”
“我现在可不敢和你称兄道弟了。”向燕明是个实诚人,说话自然很老实,下意识的道。
杨天佑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有些不爽的道:“向燕明,你这是什么狗屁话,当年咱们的交情可不一般,你这话可就没把我当兄弟了。”
向燕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边的刘永胜又道:“是这样的,向燕明说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在泰丰阁去喝酒!你刚才连政府的面子都不给,所以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屁话!”杨天佑翻了翻白眼,一脸的痞子相,看起来和当年没有离开永安时的形象完全一致了。
“政府的面子不给,难道兄弟的面子也不给?这完全是两码事,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的喝一场,要是不把你们全部灌趴,那我就不叫杨天佑了!”
向燕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惊喜的道:“你还真给我面子?哈哈,杨天佑,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我看起来才熟悉,怎么几年了,你都没多大变化啊,哈哈!”
“变个球!”杨天佑哈哈一笑:“吃饭可以,不过我这次同行的人可不少哦!”
“再多我都请定了,晚上不醉不归!”向燕明赶紧道:“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订位置。”
说完,向燕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不想杨天佑却突然说话了。
“等等!”
“咋了?”向燕明一愣。
杨天佑嘿嘿笑道:“要喝酒,咱们也不去泰丰阁,就在你家里喝,咋样?”
“啊?”向燕明表情不自然了:“我那小餐馆,不合适吧?”
“奶奶的,又能不是什么贵客,咱们是兄弟,干嘛要去大酒店,就你家喝,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不同意,那我看咱们这酒也不用喝了!”杨天佑笑道。
向燕明嘿嘿答应下来,赶紧告辞,说回家让张静好好准备一下,又说家里的野猪肉和麂子肉都是现成的,前几天刚从河里打了些野生的鲢鱼,今天晚上正好做了吃。
刘永胜和牛贩子也告辞离开,杨天佑和刘云一家聊了一会儿,便说要去给老娘上坟,牛娃子想一起去,被杨天佑拒绝。
开着车去小学桥头杜代平那超市买了不少草纸,又买了香蜡和鞭炮,杨天佑开车去了县坝村他老娘的坟地。
一到地方,杨天佑便是一愣,他老娘的坟居然动过了,前面的坟头石重新砌过,用整齐的条石重新码好,上面还刻了碑文,坟前的那块坝子也重新铺了,居然用了大理石做成,坟上洒了新土,坟前还有燃过的香灰和鞭炮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