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陈大勇还小心翼翼,不情不愿,可只看了一会儿,便入迷了,甚至还在那里感慨和啧啧称奇,他的头脑相比杨天佑,那可是简单了许多,很容易便被忽悠上了。
后来陈火凤见陈大勇痴迷,先还有些鄙视,后来便有些好奇了,悄悄看了一眼,没看到预想中的东西,倒是被一个标题吸引,立即凑了过去。
这倒好,两人凑在一起看一本“色-情杂志”,当然,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那种,看到精彩出,两人都一起感慨这世间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而坐在一边的杨天佑也不停的感慨,只是他现在感慨的是这两人还真是头脑简单,别人写啥他们还真就信啥!
还别说,看书很容易打发时间。
很快,便到了中午,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不过杨天佑计划到郑州去吃饭,因为这趟车总共也只跑半个小时,到了郑州,应该还不到下午的一点,先将回上海的机票订好,这才去安心吃饭。
一说回上海,杨天佑便有些急迫,一刻也不想担误啊。
上了火车,这趟车不挤,甚至还有不少的座位没人坐,三人自然坐在一起,杨天佑靠窗,他对面是陈大勇,陈火凤便坐在靠过道的地方。
三人先上车,刚刚坐好,一位年轻人便出现在过道的口子上,正好,陈火凤站起身来,四下张望,这一望,便和那年轻人对上眼了。
不,不能算对上眼,陈火凤只是很漠然的从对方的脸上扫过,便重新坐下,又开始和杨天佑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的是先前那本杂志上的事情,听得杨天佑耳朵生茧。
对面那年轻人长得挺好看,只是眼神之中有一股色迷的光芒,看到陈火凤对面没人,那年轻人立即舍却了许多空位不坐,径直朝陈火凤这边走来。
这个可以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女,自然是要招蜂引蝶才正常。
“喂,看吧,麻烦又来了!”杨天佑叹了一口气。
陈火凤皱眉道:“咋了?”
杨天佑朝陈火凤使了个眼色,捉狭笑道:“所以不想带你去上海,你长得这么漂亮,天天都会引来麻烦,男人啊,都是这么色!”
见那名年轻人走了过来,陈火凤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因为她看到对面那年轻人的眼神很有几分邪恶啊,再想想杨天佑才说的话,立即将所有的怨气都使到了那正走过来的年轻人。
年轻人手上提着一只箱子,见陈火凤再次看过来,立即回报以一笑,可惜他的善意的笑容落在陈火凤的眼睛里,却是公然的挑逗啊!
可怜这位年轻人,还以为陈火凤在朝自己打招呼让过去坐呢,顿时浑身带劲,走路都格外的有力,心里开始捉摸着一会儿该如何把握住这次难得的火车艳遇,这可是难得的美丽的邂逅啊,一定要把握住!
终于,年轻人到了陈火凤身边,朝陈火凤一笑,将行李箱往上面的货架上放好,他此时站在陈火凤的身边,下面穿了条运动长裤,绵织的,正好下面有了反应,隆起一团。
哎呀!
一声惨叫,年轻人放好行李正要坐到陈火凤的对面,却被陈火凤毫无征兆的一脚踢中了下身,马上便蹲了下去,陈火凤可没有就这么算了,她现在一肚子气呢,刚才这年轻人的下身隆起可是被她看得清楚,知道这年轻人心里在拿自己YY,一脚揣重对方的下身,再一次一脚踢中对方的胸。
只听砰的一声,年轻人仰面便倒,跌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估计头上起包了,汗如雨下,脸上红一阵的白一阵,这年轻人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哪里就惹到陈火凤这位水灵的妹子了,不过他总算是明白过来,这陈火凤虽然水灵,但却是真正的带刺的玫瑰啊,可再怎么带刺,也不该随便扎人吧,哥还没动手呢?
年轻人很想问问陈火凤为什么,可惜他现在却是说不出话来,一脸的痛苦!
陈火凤这种女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身边人的注目,刚才也一样,不少人都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投到她身上,突然的变故,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车厢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来,一起盯着这边,全都是一脸的汗颜,不少人开始问身边的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种场面,美女打男人,一般都很好让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