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看看吧。”杨改革回答道,心中暗想,军事第一啊!在明末始终要把军事放在第一位,自己真的是瞎了狗眼,昧了心了。居然想着和那些明朝士大夫玩勾心斗角,争强好胜,参乎他们的那框子烂事。恐怕到头来少不了要到煤山上走一遭,想到这里,杨改革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凉。身子居然打了个哆嗦。
杨改革给孙承宗选定的这个训练场,位于皇城西南角外侧,打通了几厅院子的院墙,填了些土,做成一个操场,连同作为宿舍的几栋房子一起用围墙围了,又做了一门,作为出入的地方。由于才到了几十人,所以显得很宽敞。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的喊叫声: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这些杨改革耳熟能详的口令,从这个院子里传出来,杨改革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军训。那可正是风华正茂,年轻有为的大好时光啊!多么令人怀念。
正准备推开院门进去,忽然发现自己进去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来一个慷慨激昂的演讲?还是来一个绘声绘色的“表演秀”?还是看着一地的人给自己磕头?
杨改革还是进去了,不管怎么说,这新军是一定要练的,而且必须要练好,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什么给什么。自己不就是为了明年和野猪皮干架的时候不萎吗?自己不就是想多活几年吗?这难道也有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地上果然跪了一地的人。尽是一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正是杨改革招的“天下舍人”。剔除年长的和年幼的,范围从副千户,甚至百户,到指挥使,总兵的弟子,应有尽有。
杨改革信先给孙承宗问候一下:“孙师傅可好?”
“托皇上洪福,臣尚好。”孙承宗回了杨改革。
地下的人听见了,也都对孙承宗得皇帝的信任感到羡慕,暗自意**自己是孙承宗该多好。
“嗯,好,诸位都平身吧。”
“谢皇上隆恩。”地上一地的人都爬了起来。
“在这里过得可还习惯?”杨改革笑着对一名估摸着十三四岁的小毛孩问道。那声音,温和的就如同冬日里的艳阳高照那样温暖着人心。杨改革虽然不知道怎么当一个皇帝,不过,每天7点的新闻联播可看了一二十年,怎么也有十几年的功力。亲民这东西还是知掉的。
那被问候的小毛孩激动的哭了出来,呜咽着道:“回,回皇上,过得还习惯,习惯,就是有点累。”
“呵呵,现在累一点不要紧,孙师傅对你们严那是对你们好,要知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现在对你严一些,将来到了战场之上,就会救你一命的,明白吗?”杨改革和蔼的笑着,抚摸着小毛孩的脑袋。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皇上这两句话真是金玉良言!臣一定铭记在心。”孙承宗虽然不喜欢拍人马屁,但是这可是对杨改革正儿八经的推崇了。
“呵呵……”杨改革对于孙承宗的奉承么有什么话要说。
转头又对那小毛孩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小的,小人叫雷大用。”
“嗯,雷大用?好,你要好好训练,知道吗?将来给朕当大将军。要保卫我大明朝知道吗?”杨改革循循诱导着。
“是!皇上,我雷大用将来一定要给皇上当大将军,保卫大明朝。”这个叫做雷大用的小毛孩一本正经的回答杨改革。嗯,现在种下了一个种子,不知道将来会不会长成参天大树啊?杨改革心里这样想到。
“嗯,加油,好好干,朕看好你们的。”杨改革努力的激励着。
“嗯……”得到的是一个坚定的回答。那叫做雷大用的小毛孩已经激动的忘乎所以了。
杨改革放过给这小屁孩幼小的心灵继续栽种“忠诚”的种子,转而准备给另外一名“小孩”种种子。
“呵呵~人高马大,蛮高啊!小伙子,这样帅,你叫什么名字?”杨改革又问另外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
“回皇上,小的叫吴三桂……”这个少年的话雷得杨改革是外焦里嫩,震惊!正儿八经的十分震惊!
杨改革就像被定格的电影一般,动作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动作十分奇怪。外人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杨改革这时的心里,已经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