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再谢老大人指点,小子明日就去税监,……诸位叔伯,前辈,还请多多照顾小子的生意,小子家那船场,可就靠着叔伯们赏口饭吃了。”这个年轻的公子哥立刻笑着跟在座的几人拱手,经过这王姓老者指点,杨姓的公子哥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相信再去税监,应该能登记上了,拿到发票了。
桌子上的人,纷纷拱手表示一定照顾。
……
翌日。
这个杨姓的公子哥就坐着轿子,直奔税监,昨日得王姓老者指点,他已经知道了门道,相信这次一定能登记上,会拿到发票,有了发票,就可以敞开大门做生意了。
看着下人前去和门子攀谈,塞了一锭银子过去,杨姓公子哥觉得,事成了。
喜公公如今,倒是常常歇息在税监这边。皇帝的指示,他自然是放在心上,凭什么这样年轻就坐上这样的高位,管着这样多的银钱,凭的就是对皇帝的忠心,对皇帝交代下来的事的尽心。
“公公,门外来了一个求发票,想登记的人,这是他的拜帖。”一个小太监拿着拜帖,向喜公公禀报道。
“哦,拿来洒家看看。”喜公公接过拜帖,翻开看起来,看了一会,眉毛动了几下,这个拜帖,倒是有些意思,和以前那些拜帖完全不同,这个拜帖不是拉关系,也不是说好话,更不是暗示给他送多少银子之类的,这拜帖里,就写了一定按照税监的要求,足额的缴税,必定不会作假,搞鬼这类的话。
喜公公看了这个拜帖,觉得有意思,这样久了,终于遇到一个懂事的了,遇到一个明理的了,以前那些人,想银子想疯了,以为阿猫阿狗都能登记上,都能拿到发票,也不想想陛下为什么给他们补贴二成的船钱,皇帝又不欠他们的。
“有意思,小李子,去请这位进来,洒家要和他谈谈。”喜公公饶有兴趣的说道。
“小的遵命,这就去请。”小太监立刻答应,笑着出去了。
……
看着从税监衙门里出来,一脸笑意的小公公,杨姓公子松了口气,知道这次真的没白来,没通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谁知道还有这样多名堂?不明白其中的名堂,又怎么正中下怀?又怎么拿得到发票?没发票,又怎么做生意?
“这位公公,如何了?”杨姓公子立刻拱手笑问道。
“杨公子啊多亏了洒家给你说项,公公他答应见你了,快跟洒家来吧。”小太监笑着跟杨姓公子说道。
“那就有劳公公了”杨姓公子哥彻底的松口气,果然有门,以前要见喜公公一面,那都是不可能。
……
“在下杨文敏,见过公公。”杨姓公子哥拱手行礼,朗声见过喜公公。
“嗯,不错,年轻,有前途,坐吧”喜公公端坐在上位,示意杨姓公子哥坐下。
“谢过公公”杨姓公子哥这才大方的在下首坐下。
“你是金陵杨家的?”喜公公问道。
“回公公的话,在下正是,在下姓杨,名文敏,字皓白。”杨姓公子哥说道。
“哦,浙江左参政是你什么人?”喜公公问道。
“回公公的话,乃是在下的远房叔伯。”杨姓公子道。
喜公公已经明白这个人的来历,一个不算大的小家族,在金陵,杨家算不上什么,攀了个远方的官亲戚,也就是如此罢了。
不过,喜公公倒是不在意他的家族是不是小,家族太大,反而不好控制,家族太大,反而不见得会按照他的框框来做,这个小家族,倒是刚好,比较好控制,也没什么跟自己较劲的资本,也不怕他暗中作怪,甚至可以把他作为一个扶植的典型。
“陛下仁慈,为灾民计,如今,降下明旨,给予江南商贾二成的补贴,鼓励商贾造船,以协助转运灾民,你可知,为何他们都过不了洒家这一关,拿不到发票?”喜公公已经对这个人比较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