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有一点,这个买卖,如今朕还不想宣扬出去,这朝上朝下,有不少人是为南方那些商人张目的,一旦知道了朕暗地里做海上的买卖,必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朝堂上可能热闹得很呢,到时候,可就看国公的了,所以,国公务必寻一些可靠的人入股,……”杨改革又笑着说道。
“回陛下,这个臣知道,自然会小心的,不是可靠的人,老臣绝不会让他知晓此事,即便是让那些人知道了,老臣也坚决站在陛下这边,不会让陛下失望的,这到手的买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再让出去的。”张维贤也是个老狐狸,知道皇帝话里有话,皇帝前些日子跟他说的“車”向南,他琢磨了好些日子,如今,听了皇帝这个消息,倒是觉得,皇帝是暗示这个呢,要抢南方那些商人的生意,肯定要和南方那些人过招,到时候,他可能就得派上用场了,否则,这样天大的好处,皇帝为什么要给他分?
“好!朕就知道国公不会让朕失望的,此事就这样定了,国公前去联络一些靠得住的人,然后,朕寻个日子,将这入股的事仔细的谈一谈,到时候,怕有不少人会入股,这生意才做得大,做得长久……”杨改革道。
“臣领旨!”张维贤立刻领旨答应道,听皇帝的意思,这事,还会有一些有“实力”的人参与,看来,皇帝真的是要对南方那些商人大动干戈?这可有好戏看咯……
……
翌日。
京城里,邸报的头一条就是皇帝下旨申斥盐商,让盐商赶紧缴银子,接着就是皇帝为了堵住这个缺口,卖琉璃斋的股票。这两个消息一出,立刻让京城变成了滚开的锅。
冬天的雪还是厚厚的,但是茶楼里,确实暖洋洋的,茶壶里冒出的热气不断的升腾,茶香不断的从茶杯里飘起,让这冬天里,增添不少暖意。
“我说,几位,还有这事?盐商欠了那样多银子?陛下拿银子补这个大窟窿?”茶楼里,不少人拿着邸报,热议这件事。
“这事啊!老黄历了,盐商欠盐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另外有人毫不在乎的说道。
“这回,依我看,是盐商做过火了,如这邸报上说的,毫无信义啊!明明答应了的,却又不兑现,这做买卖的没了信义,这买卖我看啊,也做不下去喽……”另外有人附和道。
“信义?盐商什么时候有信义了?他们那些人,只想着往自己怀里撈银子,什么承诺,信义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狗屁……”另外有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确实,这次啊!我觉得么,是盐商们做过了火了,不该扯圣天子、扯朝廷的后uǐ啊!要是不jiā,早先就不该答应……,到了如今这节骨眼上,搞不好可要误大事啊!”
这一桌子的人,立刻纷纷呢附和,大盐商大多都是江南商人,和他们京师里的人却是死对头。
“啧啧,诸位,这里面,有好戏看咯……”其中一个人忽然说道。
“王兄,有什么好戏?”同桌的人立刻追问。
“这事,听我家隔壁哥哥的大伯的同年偶尔提起过,这事,是神仙们打架呢,就是不知道是圣天子赢,还是盐商更厉害些……”这个人爆料道。
“哦,王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桌的人,立刻追问,这个八卦可有劲。
“哼哼,当今陛下可不是一般人,为了让那些盐商jiā足盐课,可是声称要革掉盐政呢,宁愿不要那几十万两银子的盐课,如今的局面就是,圣天子以废盐课bī朝堂上那些老爷,让那些官老爷的去bī盐商,盐商不jiā银子,圣天子就革掉盐课,大家一拍两撒……”这个人喝了一口热茶,爆料道。
桌子周围的人,一阵惊讶!没料到,这朝堂上的事,居然会如此“有意思”。
“革掉盐课,倒是让我等老百姓能吃上些便宜盐……”有人接口道。
“啧啧,老兄真的是好笑,这革掉盐课和吃便宜盐有关系么?莫非,老兄以为,没了盐课,就没了盐商?盐商会大发慈悲,不往自己腰包里撈银子?老兄,这可是神仙打架呢,关咱们老百姓什么事?我们啊就是看看戏……”立刻有人泼冷水。
“那倒是……”这人立刻承认,这不现实,自己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