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天爷啊!我怎么这样命苦,嫁了这样一个蠢货,你这个挨千刀的,到如今还不明白,咱们家已经一脚踏进了鬼关,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你们在朝堂上干的好事,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在骂你们呢?……陛下的声誉如今好得不得了,你们bī陛下退位,天下人不吃你们的你再看看陛下登基以来做的事,那件是你能想的?扫魏逆,办移民,赢东虏,那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件不是办的漂漂亮亮的?陛下要是没把握,要是没准备好,能随便说办盐商?……你这个猪,陛下给边军补欠响,发棉衣,练新军,定高饷,你想想,陛下岂是你们几个能bī退位的?陛下如今就是准备好了一切,等着你们这群猪往里面跳呢……”刘夫人一语就道破了这双方的真实力量对比,很多事,都是身在局中,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局外人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啊!……”这个胖胖的官员给自己夫人狠狠的骂了一顿,丝毫没有怪自己夫人的意思,反而给自己夫人骂得清醒下来,眼神也清明了不少,不再似先前的mí茫。
“……猪头,快快给老身写休书,别连累老身,你放心,志儿我会抚养好的,也会给你守寡的……”刘夫人说完,立刻朝自己的老爷要休书。
“夫人,夫人,别生气,别生气,快快救命,没了夫人面提耳命,为夫这觉得浑身难受……”胖胖的官员立刻将耳朵趴下来求饶。
“……”见自己老爷求饶,刘夫人才得胜似的笑了笑,看见周围的下人低着头憋笑,横眉竖眼的环顾了一周,几个下人立刻憋住笑,当什么也没发生。
“……老爷,你先说说,今日下朝了,你们都干了什么?”刘夫人见自家老爷告饶,立刻为自己老爷出谋划策起来。
这个胖胖的官员毫不在意自己在自己老婆面前低声下气,反而认真的将朝议到回家的这一段经历,仔仔细细的说了清楚。
刘夫人听了,眉头紧锁,半天没作声,胖胖的官员一副期待的模样,等着自己夫人给自己出主意。
“……唉,当今陛下,当真是厉害啊!这做事的手段,高你们太多,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当今这位陛下,是要做千古一帝的啊!老爷啊!日后,你凡是都要跟着陛下走,不管陛下说什么,干什么,你都跟着陛下,咱们这位陛下,志向远大啊……”刘夫人感慨的说道。
“夫人,为夫知道了……”胖胖的官员仿佛真正的找到了主心骨,认真的答道。
“老爷可能还不知道,咱们家也是买了琉璃斋的股票了的,……这京城可有不少都是买了股票的……”刘夫人认真的说道,前半句还是认真,后半句,不过是喃喃自语,其他人根本没听到。
“家中一切由夫人持,该买,该买……”胖胖的官员立刻接道。
“……我是说,今日朝议上,那些勋贵们也必定是得了陛下的好处,才站在陛下那边,军就不用说了,陛下每年几百万两银子养他们,他们没理由不站在陛下那边,再有帝党,陛下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你们那韩阁老,看样子,也是给陛下收买了的,那乔尚书叫你明日去死谏,我看这就是个笑话,明日,你就在家里睡觉,那里也不准去,就说睡过了头,……不不不,这样不好,这样,你连夜再去一趟韩阁老家,将你在乔尚书家里听到的一切跟韩阁老禀明,求韩阁老救你一命,去了多多磕头,没坏处,……”刘夫人虽然不是官,可是,通过闺阁,通过后宅,通过市井,通过他老爷那里得到的各路消息一分析,就得出了结论,并且很快做出了判断。
“夫人,这是为何?纵使不去死谏,也不该再去韩阁老那里吧?这样反复,岂不是小人?”胖胖的官员不解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