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妨的,老夫人就说说吧,有什么说什么。”杨改革笑着说到,杨改革其实,对自己这次布局的北方攻势并不是很满意,以其说是攻势,不如说是防守,倒是想听听这位打仗专家的看法。这位打仗的专家,是明朝为数不多,能够在野战当中和东虏硬对硬的,这一点,正是杨改革目前欠缺的,不管是新军也好,毛文龙的精锐也好,还是袁崇焕的,满桂赵率教的,杨改革从来都不敢拿这些部队跟野猪皮打野战、正面交锋。对于打野战,杨改革是没有一点信心,其结果就是只能依托城池,工事,手榴弹来跟东虏耗,那种在野外打决胜之战的想法,杨改革是一点没有,对于胜利的把握,杨改革是一点没有,不过,如今秦良玉到了之后,情况可能发生很大的改变,纵观明末这段历史,“白杆兵”可是为数不多敢跟野猪皮硬碰硬的部队,凭借这一根“白杆”,就敢在野外更野猪皮死战,和无疑需要相当的勇气、毅力、纪律、血性,如果能把“白杆兵”的勇气和血性、经验转嫁过来了,并且加以集成、扩编,改组,或许,自己在野外进攻野猪皮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而不必这般依托城池死守,战略上,就可以进入战略进攻阶段了。
秦良玉见皇帝很好说话,面带笑容,很和善,心里的一些防备也逐渐的放开,稍微想了一下,就道:“那臣可就说一些愚见,供陛下参详。”
“老夫人只管说。”杨改革道。
“陛下,臣以为,陛下以毛大帅,袁抚台,林丹汗组成一个围困东虏的圈子,然后让满都督在边墙之外清理那些不安分的蒙古右翼部落,这无疑是一个相当的妙计,让东虏无暇西顾,让满都督可以从容的对付那些想投靠东虏的部落,剪除了东虏的羽翼,这是相当重要的,既阻止了东虏的壮大,又清理了家门,防止东虏绕道入关,……陛下组织蒙古皇协军的做法,臣以为,实在是大好,以蒙古人消耗蒙古人而不伤我大明一兵一卒,这无疑节省了相当的兵力,清除了不可靠的看家部落,留下可靠的,使之更好的为我大明效力,这无疑,使我大明的大门,更加的结实……”秦良玉说了一大通,并没有对毛文龙和袁崇焕这两个抵御东虏的中流砥柱做太多的评价,倒是对满桂压着皇协军打仗的做法大加赞赏。
虽然满桂和赵率教弹压皇协军也很重要,但是,就正面战场而言,杨改革更希望秦良玉评价一下毛文龙和袁崇焕。
“老夫人以为毛文龙那里如何,袁崇焕那里呢?此次北方战事又如何?”杨改革直接问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这两位都是我大明的中流砥柱,……此次北方战事,尽显陛下风采……”秦良玉刚刚跟皇帝接触,拿不准皇帝的脾气,决定还是少说为妙,谨慎一点。
杨改革听了秦良玉的“好话”,苦笑道:“老夫人倒是把朕夸上了天了,其实,朕对这次北方战事,并不满意,老夫人可知道,有人称朕这次北方战事,为乌龟防守流……”
乌龟防守流?这个词,秦良玉和孙承宗都是头一次听皇帝提起,异讶的看着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会说出这个词。
秦良玉是头一次和皇帝打交道,小心谨慎得很,听了这怪异的词,稍稍想想,就已经明白皇帝说的是什么了,这个词,确实和这次大战挺配的,不由的在心里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皇帝,也是一个童心未眠,心底赤诚的人,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自曝家短的话,对皇帝的好感,立刻上了几个台阶,只是第一次和皇帝打交道,不好表现得太亲切,只好憋着笑意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