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小弹劾人的左金都御史脸很快黑得像块黑炭,这一下,把自己搞得是彻底的被动了,本来是一件义正言辞,严惩败坏纲纪的事,现在,居然变成了皇帝自己的玩闹,自己还弹劾根毛啊!弹劾不下来当官的,那弹劾什么?你弹劾皇帝有根毛用,再弹劾,皇帝也不会少根毛,照样当皇帝。
皇帝口出成宪,这法都是从皇帝的嘴里出来的,你要用法管皇帝,不是白搭吗?不少大臣被皇帝逗得只差在地上打滚的笑了,这个皇帝实在太可爱了点。
不少大臣笑过了,也鄙视过了,觉得该教百毛:了。
皇帝不该鳖样贪玩。
也不该这样胡闹。
虽然这入尔心朱家的,但是也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嘛,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缺钱用,但是也不至于要到国子监的大堂上去放高利贷吧。
这朝廷,这皇家的脸面。
还是要的。
“启禀陛下,臣觉得陛下不该如此胡闹。
国子监乃是为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不可让如此肮脏,下贱之事登堂入室,如此,实在是不雅苦口婆心的教导皇帝了。
见有人带头,也有不少觉得够资格教育皇帝的人,出来教育皇帝。
显得自己是多么的英明,自己是多么的纯洁。
杨改革对这些说辞都很鄙视,我靠,就算我是放高利贷那又如何。
明目张胆的又如何,谁叫我是皇帝呢?你们中间,家里不少怕也是干这一行吧。
“嗯嗯”诸位卿家,先让联说几句话。”
杨改革准备和群臣好好的讨论讨论,这在国子监的大堂上放高利贷是事实,但是,却不能认,还得给他安个好名声。
群臣见皇帝开口,也都不说话,准备看看皇帝有什么说辞。
“诸位卿家,难道你们真的以为,联会这样无知有幼稚?没事跑到国子监放高利贷?这是谁说的?亏他说得出口?可有证据?”杨改革的声音越说越大,这吵架的时候,声音大。
他有时候也代表了道理大。
群臣都不作声,静静的看着皇帝。
看着皇帝如何发飙。
“那个左金都御史,你可有证据证明联在国子监是放高利贷吗?。
杨改革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的头上,这就使自己,使自己这一方的人,先立于不败之地了,就算是干坏事。
也由皇帝兜着,皇帝即使坏事了,杀人放火了,难道你还推翻皇帝不成?难道你还能让皇帝坐牢,监禁不成?所以。
即便这件事是真的。
即使该严惩。
但是皇帝一肩担下来。
这件事,也就用不着讨论了,因为不管如何讨论,这结果总不会是你希望弹劾的那样。
这个左金都御史黑着脸,这次,本以为有七八成把握的事,现在居然变成这样,变成自己和皇帝打擂台,这朗的公平吗?即便是自己这次赢了,怕皇帝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怕过不了几天,寻个由头。
自己就得到那个蛮夷之地去当官了。
“回禀陛下,国子监里举监的举人,有不少都是借了高利贷的。
都可以作证这个左金都御史也不敢太叫嚣了,这气焰一下子就被皇帝压下来了。
“国子监举监的举人?借高利贷?可有借据之类的吗?”“回禀陛下,没有借据”。
这位左金都御史脸更加黑了,想拿脑袋撞墙了,那个借高利贷会给你写个收条什么的啊!借据、收条全部都在放高利贷的人手里,也就是说。
在锦衣卫百户李若流那里,谁有胆子动锦衣卫的东西?从来都是锦衣卫动大臣。
“没有借据什么的,这怎么能说明是借了高利贷呢?空口无凭的。
你凭什么说别人借了高利贷啊?。
按照杨改革的意思,这借高利贷。
就得在借据、收条的顶头上面写上“借高利贷。”
这样才算,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