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杨改革喃喃的道,让韩焙修建天津到通州的油渣路,是自己的授意,早先韩*就提到过,几十万靠漕运吃饭的可能会阻挠此事,运河沿岸,靠着运河吃饭的人也会反对,杨改革也是知道的,所以,也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即便是提,也是让韩焙打头阵,没有自己上阵的意思,想这件事有帝党的支持,又有韩焙的参与,阻力应该不大,没想到,实际真正的运作此事的时候,还是有这相当的阻力,此事,居然还会拿到哦小朝议上去讨论,足以说明,有相当的阻力了。
“回陛下,是的,不过,想有陛下的支持,韩阁老应该能做下此事的,陛下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王承恩又道。说得也是实话,这个事,虽然阻力不小,可赞成的人也不少,帝党就不用说,韩焙那一系的人马,也是支持的,有了这两股势力支持,就没有朝廷做不成的率。
“嗯,此事朕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杨改革心里已经有数了,这事自己早有安排,倒是不用他出现意外。
“回禀陛下,若是说还有什么事,那就是各地报上来的灾情子,北方诸省,有更多的地方遭灾,陛下,今年的旱情,远超去年”王承恩也忧虑的道,今年的旱情,来势汹汹,其凶险程度,甚至超过了崇祯元年,而不是只超过了去年。
“哦,这个啊!朕知道了”杨改革道了句。然后自己理理衣裳,看着似乎已经穿戴整齐了,杨改革决定去上班。
文华殿。
如今的早朝,也就是大朝会已经成了形式,已经基本上不讨论事情了,基本就是走个流程,然后就散会,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重要的事,都是在小朝会上商议的,小事情,内阁,皇帝自己就处理了。
杨改革到了文华殿,接受了朝臣们的叩拜,这才开始商议事情。
“诸位卿家,今日有什么事要议吗?”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臣有本要奏。”立刻就有大臣站出来说话。
杨改革看了看,不是施凤来,也不是陈 个延。
杨改革暗道,今日这个事还有些蹊跷了,本该这两个人开口的,却一个也没开口。
“哦,卿家有什么事啊?”杨改革问道。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韩阁老”这个大臣一出来就是个猛料,杨改革早有王承恩的爆料,说今天要对韩焙发难,没料到,会直接是弹劾这个事很凶猛!
“哦,要弹劾韩阁老?朕觉得韩卿家也没做错什么啊!卿家要弹劾韩卿家什么事呢?”杨改革道,不经意间,就表露了自己的意思,然后再让这个大臣发表意见,这就是向大臣们表露自己的意思自己不想韩爔下台,你们有事没事不要搞事。
果然,皇帝的话一出口不少大臣私底下就开始摇头转目起来。
“回禀陛下,臣蜒为韩阁老提出的以工代赈是好的,可要修建天津港到通州的油渣路,这却是在劳民伤财,陛下,应该制止此事”
那个大臣义愤填膺的说道。
杨改革看了看。早就知道会有人出来阻拦此事,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既然此事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那就一并解决了,此时正是彻底解决这个事的时机。
“诸位卿家也都说一说吧”杨农革道。开始让大臣们讨论。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天津到通州,有小三百里,如此之漫长的路,全部用油渣铺设,其费用必定是成百上千万,陛下,如今,外有东虏未平,内有天灾延绵,百姓正在嗷嗷待哺,还如此奢侈,这简直就是无耻……”立刻有大臣接腔道。
杨改革暗笑一声,这不是自己的说辞么?怎么被你拐去了?
“启禀陛下,臣也以为不妥,臣以为,以工代赈可以,但绝不可耗费如此银钱来修建如此一条奢华的路,陛下,此路实在太过奢华了,会遭天谴的啊!”这个大臣诅咒道,按照修通州那条油渣路的造价来算天津到通州的,确实相当离谱,没有个千吧万,是修不了这条路的。
“陛下,臣以为,既然要以工代赈,陛下何不疏通大运河呢?”有的人开始暴露自己了,将事扯到漕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