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鞑子好像没有全部投入战场,至少还有三四千人没动。”袁崇焕身边的一个部将,看着胶着在一起的战场,带着一些焦虑的声音道。
“无妨,他没动,那是因为本官这里也没动。”袁崇焕淡淡的说道。
“可,大人……”这个部将焦灼起来,这下面两个大战场上的态势,只能用惨烈来形容,死人和死马,旗帜,兵器已经在这片草地上留了一地,每呼吸一下,都不断有人倒地,战斗僵持得越久,死的人越多。
“无妨!不要乱了军心…………”袁崇焕淡淡的说道,说着,还撇了一下身后的将士们,一眼望去,将士们的脸上,倒是都充满着刚毅。
“末将知错了!”刚刚说话的那个部将赶紧认错,战场上,稍微露出一点点疲态,都是十分要命的,如果他满脸焦灼的脸色被后面的人看去,对士气可是个不小的打击。
济尔哈朗拿着千里镜,也在仔细的观察和他隔,“战场”对峙的那队人马。
“辽东巡抚袁……”济尔哈朗放下千里镜,说道,他已经从那面旗帜上面分辨出了和他对峙的是谁。
“主子,应该是袁蛮子,这样多明朝官军,也就袁蛮子指挥得动。”一个奴才以肯定的语气道。
“不错,袁蛮子倒是有一把蛮劲,敢光明正大的和我大金打野战,当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济尔哈朗蔑视着袁崇焕,但,心里,却也是疑惑,从千里镜可以看到,袁崇焕的大旗边上,树了很多的很“特殊”的旗帜济尔哈朗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认定这就是明朝女人穿的衣裳,明朝人吃饱了没事敢拿女人衣裳做旗帜?还大摇大摆的树在军阵前?为什么?济尔哈朗的心,沉了一下。
松山堡上。
远处的厮杀声也随着风吹到了松山堡。如此大规模的厮杀,绝不是以往那种短暂的斥候战耳比的。
“大人,该不是袁大人他们来救咱们了吧?”松山堡上,一个将校带着复杂的语气问道。
“应该不会!”祖大寿满脸的胡子,已近很久没训了,一直以来鞑子的骚扰战,让他没功夫也没心情刮胡子,如今是一脸的胡子留在脸上,几乎占据了整个脸庞。
祖大寿纳闷了,他接到的命令,一直就是死守松山堡,或许半年,或许更久至于外围的援救,估计就不要想了,那只是斥候战,是在打探马呢。祖大寿也做好了弹尽粮绝的准备,如今还没到半年呢粮食也还算得上充足,上面这样快就急着救他了?按道理说,他没到弹尽粮绝,上面是绝对不会下大力气救他的,难道走出了什么变故?
如今这外面的冲杀声,可不是什么斥候战明显就是几万人马在长时间厮杀,因为山丘挡住的原因,他这里也看不到外面的战况,只能听到声音也只能瞎猜。
祖大寿再次举起千里镜,可能看见的,依稀是山那边起来的尘土,以及远处看上去比较空旷的鞑子大营。
小孤山上。
袁崇焕一脸平静的看着下面的战场。
“杨参谋,鞑子有多少人,可都算出来了?”袁崇焕问道,他不像祖大乐和何可纲那般直接冲上去粘住敕子,他还在等一件事。
“回抚台,当在一万五到一万六之间…………”被叫到的杨姓参谋回答道,他一直在写写算算。
“哦,一万五六,鞑子总共才一万八千多,除去咱们来的时候收拾的鞑子鞑子顶多算个一万八吧,这里有一万五六。鞑子大营里,总共也就是两三千人,对吧?”袁崇焕平静的问道。
“回抚台大大人,应该差不离,如果再算上撤在四方,没来得及收回的探马,实际,鞑子大营,应该不会超过两千之数。”这个杨姓的参谋回答道。
“那到底是大营里有两千,还是三千?还是就一千,其余的都在外面?”袁崇焕郑重的问道。
“回大人,这个,难说,不仅大营里有多少精锐难以料定,派在外面的探马到底还有多少,也难以断定,但按常理来说,大部分当在大营里,应该不少于两千,在外面的,顶多一千……,而且,大营里,应该不可能有多少精锐了,鞑子里也是三六九等,等级分得格外分明,那些下贱人做的事,估计,鞑子那边也必定有这么一批人,这批人应该算不上精锐,只能凑人数罢了……”杨姓参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