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笑着看着前方狂奔而来的袁崇焕,笑了笑,袁崇焕居然亲自上阵了,但兵力似乎未用到极限,济尔哈朗觉得袁崇焕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这才一万七八千人,还有两三千呢?那里去了?不是想藏些人马?想来个最后的决胜?虽然亲自上阵了,但这障眼法能骗得了谁?殊不知你藏了后手,难道我就没有后手?
“……”济尔哈朗笑了笑,也准备应袁崇焕的“挑衅”以主帅对主帅,都来互相的麻痹对方,以掩盖自己的后手,看谁能笑道最后。
两股铁骑,瞬间毫无huā哨的撞在了一起,和前两次如出一辙,激烈的碰撞,惨烈的吼叫,飞洒的鲜血。
两个相对独立的战场,在这股人马加入之后,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战场,近四万人马在这个巨大的战场上拼力厮杀。
战场上的战事,陷入了胶着,唯有小孤山上的女衣旗,在默默的注视着战场,巨大的战场上,人吼马嘶,刀剑碰撞,鲜血横飞,将这片土地,浇灌得热了起来。
战场之外,如果能在上空观察,就可以发现,从锦州方向”慢慢的移动着一只队伍”这只队伍移动的算不上快,和往日那些骑兵纵马驰骋相比,慢了许多”仔细的观察,能发现,这些人并不慢,都跑得是呼哧呼哧的,只有少数的人有马骑,绝大部分的人都得要靠双腿行进。
“大人!咱们歇一歇吧,这都有十来里了吧”太累了,有些士卒跟不上了……”
“跑到松山堡的壕沟里,就能活命,在这平地里被鞑子堵上,就是死路一条,该怎么办,不用我来教……,
……”领头的一个将领满头大汗的呵斥道,他能骑马,故此,倒是不用考虑跑步有多累,但,这个有些虚胖的领头将领”也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传令,全速前进……”这个为首的将领大声的高喊道。
随着这一声高喊,队伍又向前快了几分,将拉得很稀的队伍拉得更加的松散。
“大人,鞑子!”为首的将领刚刚喊过,就有人高呼起来。
为首的将领夹汗淋漓的停下马来,望着远处,果然”远处的烟尘表明,有骑兵接近了”看旗帜和服色,不似是大明的官军,脸上出现骇然的神色。
“大人,怎么办?”下属焦急的问道,步卒没了城池的保护,在这野外被骑兵追上,简直不可想象,唯一能办的就是原地固守,或许还能有几分自保的能力。
“…………”这个为首的将领满头是汗,要在瞬间决定这只队伍的生死,实在是难以下决定,按常理来说,在野地里遇到骑兵,最好的莫过手原地防守,这还有几分保命的机会:但他得到的命令,明显的就是跑到松山堡去,现实和命令明显的相悖。
“大人……”部属焦急的催促道。
为首的将领满脸的大汗,神色有些慌张。
“结阵!”这个为首的将领终于喊道,在命令和生命之间,他选择了生命。
士卒们接到命令,也迅速的集结成阵,依靠在一起,以抵御骑兵的冲锋。因为关系到生死,也比平常操演快了许多。
“快,结阵!”
“快,结阵!!”
这只一字长蛇阵,逐渐的聚拢,变成了圆盘,不过,显然,队伍拉得实在太长了,前后根本无法衔接,以骑兵的速度,显然有一部分“尾巴”走到不了“圆盘”这里了。
为首的将领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满脸的大汗,一脸的慌色。
“王参谋,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不是说有祖大人的骑兵队前来保护吗?怎么只有靶子的骑兵?祖大人的呢?”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官焦急的问身边的一个人,语气中带着惊慌,带着埋怨,也带着希翼和渴求。
“大人,可能是祖大人的马队被鞑子缠住了,无法来接咱们,大人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啊!”被称作王姓参谋的人,比较平淡的说道。
“缠住了?不是说鞑子主力都被抚台大人那里吸引过去了,这路上没有靶子了吗?即便有,也有祖大人来解决,可如今,怎么又有这样多的靶子冒了出来?”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埋怨的问道,眼睛里,带着一些恶毒,在这平地上遇到鞑子骑兵,他这支步卒算是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