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终于是不耐烦了,这马车也实在是太多了点,看个热闹都把自己看到累得不行,这不是找罪受吗?
“比…………”,一声异响,让围观的众人立刻抬头看去,这声异响,正是从头顶传来的。
“哇……”紧接着就是小孩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快接住,快接住……”
“快接住……”
人群爆出大喊。
原来,一个爬在树上看热闹的小孩,不知道怎么的,从树上掉下来了,这要是跌实了,断手断脚都有可能,幸亏衣服被一个树枝勾住了,减缓了下坠的势头,衣服被撕破了,人也就吊在半空悬着,着实惊险。
小孩子在空中吓得大哭,不断挣扎,勾在树上的衣服,受力不住,又晃荡了几下,彻底的撕裂了,小孩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好在下面有身强力壮的大汉接住,一场坠树事件才被避免。
“好,接住了……”
“好……”,“厉害,接住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那个接人的大汉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称赞,有些难为情。
被接住的小孩被吓坏了,嚎啕大哭,以宣泄心中的恐惧。
小孩的母亲这才挤进人群,惊恐的查看自己的孩子,见孩子好好的,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又红着眼睛连忙给那个救人的大汉道谢。
那大汉更是不好意思,连连推辞。
在众人善意的围观和善意的安慰中,那个母亲头问自家孩子怎么好好的从树上掉下来?
那小孩倒是不哭了,有些腼腆的回到道:“趴太久,手酸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下来了。”
这孩子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这个有些惊险和后怕的现场,一下子笑场了。就连孩子的母亲也被自己孩子的说辞逗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小孩子见众人的哄堂大笑,也跟着腼腆的笑起来,倒是鼻涕眼泪和笑掺和在一起。
众人纷纷笑着摇头,运银子的都还没喊累,你这个看别人运银子的,自己就趴不起从树上掉下来了。
一场小小的事故很快过去了,运银子的马车依旧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那延绵不绝的马车和站得腰酸背痛的记忆,一直深深井刻印在了这些北京人的心里。
紫禁城。
乾清宫。
一干锦衣卫正在接受皇帝的召见。方弘瓒就是其中之一。
方弘瓒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是完成了使命,来给皇帝复命来了,这个差使让他头发都灰白了不少,让他看上去老了十岁。
“臣锦衣卫指挥使方弘瓒叩见陛下,今终于不负使命,特来复命。”方弘瓒外出半年时间,再次回到京城,样貌和形象已经有了大不同巨大压力就如同手术刀一般,给他刮了一次骨。同时奉上的,还有一本厚厚的册子。方弘瓒身后则站了一溜的参与这次办盐商,运银子任务的锦衣卫。
王承恩接过册子又转交给皇帝。
杨改草看着几乎变了一个人的方弘瓒,也是感概万千,这办盐商,锦衣卫走出了大力的,这个方弘瓒,也走出了大力的,从眼前这个人的样貌,就可以知道,深处漩涡之中的压力有多大。接过册子,象征性的翻了翻,瞟了几眼数字,就合上册子。
“众卿家快快请起。”杨改草感慨的说道。
“臣谢陛下隆恩。”方弘瓒带头,众人这才起身。
“这次办盐商,众卿都辛苦了。”,杨改草欣慰的说道,银子终于运到了,很多事,都可以开张了。
“为陛下效力,乃是臣的福分,这是应该的。”,方弘瓒领头答道。
“好,此次办盐商,运银子,诸位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的,…………听封。”,杨改草看着这一地的锦衣卫,也不罗嗦了,准备给他们改得的,这些人,杨改草很多都熟,也无需说太多的。
王承恩则立刻站出来,拉开圣旨,开始封赏。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指挥使方弘瓒,加左军都督府签事衔,……”
,““锦衣卫专利局徐本高,进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同知,……”,王承恩倒是一气的把给锦衣卫的封赏念了出来,方弘瓒加了个都督佥事的衔,其他的普遍的都是把官提了一级,其他的比如银币,绸缎一些赏玩之物等等。
“谢陛下隆恩!”众人谢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