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从城楼上,立刻飞出一片东西,扔在了离城楼三十步附近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群,猪、羊、假人放在这里,飞出的东西,冒着烟,把这些猪、羊、假人砸得嗷嗷叫。
“轰轰轰……”一阵密集的爆炸声,刚刚扔出去的东西,爆炸了,将拘在三十步左右的猪、羊、假人,轰碎了一地,红的,白的,绿得,到处乱飞,还有杀猪般的惨叫,那是稍远一些,没有被炸死的猪的惨叫……
这种血腥的场面,让拉着望远镜观看实地效果的众人,纷纷放下望远镜,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场面,好在众人大多都是行伍之人,也没太大的反应,就连兵部尚书刘延元也勉强忍住了,他以前就见过这场面,经过这些天的消化和自我强化,已经逐渐的适应了这种场面。
唯独刘吉善是个文官,也从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还兴致勃勃的拉着望远镜看战场的效果,一看到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见到那惊恐之极尖叫的猪,听着那凄惨的猪叫,刘吉善不自觉的胃翻滚,酸水往上翻,一手捂住嘴巴,将要呕出来的东西捧住,皇帝面前,可不是呕吐东西的地方,勉强没吐在皇帝面前,顾不得失仪,奔到没人的角落里,大呕特呕起来。
杨改革看了,也就是笑笑,没有作声。
刘延元看了,心中觉得好过了很多,就知道你这小子没见过如此的场面,要不是我经历了几次,怕这次也得跟你一样,在皇帝面前出丑了。
其他几位战将,行伍之人,则平静得多,对这种情况,也是见惯不怪了。
孙承宗见有人离席,也就没有接着说。
刘吉善呕吐干净了,要了一把水嗽口,才脸色苍白的来到皇帝面前告罪。
“臣该死,臣失礼了。”刘吉善那脸色,白得吓人,脚步发飘,看样子,给那副场景吓得不轻,千不该,万不该,拉着望远镜看近距离镜头。
“没事,刘吉善,接着听就是。”杨改革以前和刘吉善一个德行,不过多见几次,也就习惯了,以一个见惯了的姿态,面对刘吉善。
“遵命,陛下。”刘吉善脸色苍白,手足无力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再也不敢去碰望远镜了。
孙承宗则继续讲解,道:“三十步,就是手榴弹的攻击距离,手榴弹重二斤四两,可选取臂力过人者担任首批投弹手,四十步至三十步,骑马一两息就可过,奔跑三四息也足以,所以,……在敌人在四十步之外的时候投手榴弹比较好,首批投弹手投弹过后,刚好可以在敌人进入三十步距离的时候爆炸,将敌人一举粉碎,……接着就是第二批投弹手投弹,此批投弹手投掷的距离,二十五步即可,臂力一般之人也可以投出……,如果敌人冲击甚猛,不顾损失,从三十步冲至二十五步,则刚好第二波的投弹手投出手榴弹,可拦截住二十五步的敌人,如果敌人还是不顾损失的硬冲,则第三批投弹手,则只需要投十几步,二十步即可,如此三排投弹手连续不断的投弹,其火力之密集,是敌人难以想象的,即便是千军万马一同来冲,以这三线连续不断的投弹,敌人也只有灰灰的结果……”孙承宗说完,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旗子。
远处的城墙上,好似排了几排人,从城墙上扔出第一批东西之后,不过三四秒的时间,又是一批东西扔出,接着,又是一批黑压压的东西扔到城墙下面,好似下了一片雨。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种规模,黑压压一片的东西居然转瞬之间扔了三批,光是扔石头,都得砸死不少人啊
就在众人提着心等那东西爆炸的时候,那些东西果然爆炸了,从最远处三十步开外开始爆炸,“轰隆隆……”爆炸到二十五步,紧接着“轰隆隆”,二十步,甚至十几步,有些,甚至是在城墙跟下爆炸的,那场景,爆炸比起此伏,连续不断,如有大海的波涛一般,一个爆炸的浪头从远处掀了过来,直扑城墙,声势骇人,蔚为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