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的,撕裂儒家,撕裂这个时代,撕裂这个时代的伦理道德,以及主流意识,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这种矛盾的爆发,正是体现之杨改革放下刚才有些沉重的思绪,对着邸报微微的发笑,看来,还有必要再追加今年下半年的教育经费,人人读书这一手,确实是点中了儒家的死穴了,可以说是让儒家痛并着快乐死去活来。
在教育上投入的越多,对儒家的伤害也就越大,儒家对这件事也就越无法自圆其说,就会有越多的人思考问题出在哪里,寻求改变……,而教育经费又多偏向城镇,无疑的,对于自己拉大城乡差别有很大的好处。
想到最后,杨改革倒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陛下,大臣们都在等陛下了……”王承恩见皇帝一个人出神的厉害,出言提醒道,昨日里国子监的学生,士子们打架,整个北京城的人都跑去看热闹,这事实在是闹得够大,今日的邸报又是头版头条,这下可热闹了。
“……呵呵呵,好,这就去……”杨改革将邸报放下,爽快的说道。撕裂儒家这份活,如今看,是超来越简单了,就是一个字“钱”,把更多的钱投入到教育上,让人人都有书读,这儒家绝对会撑死,绝对会撑爆。杨改革倒是要看看,日后儒家门徒压迫剥削儒家门徒,使役儒家门徒的时候,那些“儒”们会怎么想。
王承恩也有些诧异,这国子监的学生,士子们都打得头破血流了,天下人为止耻笑,这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皇帝貌似还很高兴?既然皇帝高兴,那他也就高兴,也把脸变了变,换了一幅笑脸。
文华殿。
一番简单的见礼过后。
群臣首先是面面相窥的尴尬着的,国子监士子们打架,实在是丢朝廷的脸面,让全城的老百姓免费的观看了一场猴戏表演。
“启禀陛下,臣请罪····…”群臣都还在沉默却有人站出来请罪。
杨改革看了看,却是林钎,他是国子监的祭酒,这事该他负责。
“…···呵呵,听说,昨日国子监里一些学生和外面的士子们各自分成两拨,打群架?”杨改革是笑着问的。
“…···回禀陛下是的,臣惭愧,没能管教好学生,致使学生斗殴,朝廷颜面扫地,圣人蒙羞,影响极坏,还请陛下惩处······”林钎是一脸的惭愧是正儿八经的请罪的。
“谁打赢了?”杨改革笑着问道。
不仅仅是林钎尴尬,群臣都尴尬。皇帝不问是非曲直,先问谁打赢了?莫不是孩童心性爆发?
“回禀陛下臣惭愧,·……实在……”林钎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那是为什么打架?”杨改革又问道。
“回禀陛下,乃是为了圣人之争,为了圣人的教化而争······”林钎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全民读书这事,是他主持的,他是越办心里越没底,越办,他这心里就越是跳得慌,至于为什么那也很简单,明显的,如今暗地里流传着一种恐怖的说法,那就是全民读书了,那日后全天下的人都是圣人门徒,既然大家都是圣人门徒那这互相之间的关系和伦理……,实在是没法理了。
“教化世人这件事,朕一向是支持的,这有什么好争的?莫非,还有人出来阻止此事不成?”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没有人出来阻止此事……“”林钎赶紧回答道。这也就是他越办越觉得没底的地方,办学这事,谁敢说声不字?对这件事说不,那可就是叛徒,可就是背叛儒家,这个罪过可没人承担得起。可没人出来说不字,这后果……,如今办学的规模越来越大,运转也愈发的艰难了,国子监斗殴的事,也正是为此,激辩到一定程度,学生士子们之间的争议越来越大,最终分成两拨,打起来了。
“…···既然没人出来阻止,那就是都支持的了?既然都支持,那为何还要斗殴呢?”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这,……这或许是学生和士子们对此事的见解不同吧,见解上略微有些差异,争执不下,这才有了昨日之事,……陛下,臣管教不严,还请陛下责罚……”林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