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熙又发疯了,抓着自己脸上的纱布就往下撕扯,边扯边说:“我是不是瞎了?是不是?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
迟良拦住她,手掌轻碰在她包满纱布的脸蛋上,洛子熙瞬间就安分了,她摸着迟良的手,柔和道:“迟良你来了?是你吗?你刚刚去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东西,我是不是变成瞎子了?是不是?你说啊……”
他没做声,一惯的冰冷和抗拒。
洛子熙应该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几番波动之后,她昏厥在了病**,狼狈的不成样子。
确定那边没了声,我急忙将病房的门关合,生怕迟良会再进来骚扰。
贺一鸣坐在佟文身边,眼里满是情怀的看着她呼吸均匀。
还好,她没有受特别重的伤,除了金属割伤和大出血之外,还算平稳。
但唯一的遗憾是,恐怕她患得乳腺癌的事,还是要被公开了。我总会戒掉你:
病房里,冷简在卫生间蘸湿了毛巾,端到贺一鸣的面前:“擦擦吧!你出了很多汗!”团呆扔号。
我这才注意到贺一鸣身上的冷汗,细细麻麻的,应该是心急的!
冷简走到我身后,双手拿捏在我的肩膀,说:“你没有受到惊吓吧?晚上回家吧!别在这里呆着了!有贺一鸣就够了!你现在时期特殊,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点头:“知道!晚上不会在医院过夜!正好回家能弄一些合口的饭菜,明天再给佟文带来!”
冷简宠溺的抚了抚我的额头,接着他的手机开始一阵狂震。
是岳兰打来的,他说。
冷简接起电话,那边有岳兰的惊恐声,很嘹亮:“儿子!你现在在哪?你快来妈家里一趟!樱艺来了!她非要带走梧桐!我根本就拦不住!你快点回来啊!妈要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