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与恐惧的两种极端反应给巴御前难以言喻的感觉,只好顺应着男孩肆意撒娇的行动而微微晃颤肉肥熟躯当做同意,只是稍加晃荡就能掀起夸张肉浪的肥腻奶山将那轻薄布料也挺得仿若摇摇欲坠,但那背心上无比显着的两点肥美大奶头显然是固定住这身淫靡衣物的重点,纵使被男孩小手肆意抓捏撩逗也显得过于肥大,哪管是内里柔韧颇佳的奶罩也没有遮拦住那坚实肥挺的乳首清晰形状,甚至是即将要滑出紧致布料的夸张程度,似乎唯独靠着坚实肥厚的大奶头才勉强固定住这不堪重负的清凉衣衫,由此可见巴御前的巨奶乳腺发达到了何等程度,内里贮藏着的浓厚乳汁恐怕也完全足够产出数升的醇厚母乳。短小而已经被撑得裂开些许的热裤,更是勾勒出几乎满溢滑油肥腻厚实臀肉的安产硕大爆尻,完全系不上的小腹纽扣更可以明晰身材夸张,蔓延而上的浓郁杂乱耻毛也彰显着浓厚性欲,与充斥与厚重肥奶与宽厚肥臀上的油焖熟厚脂肪所同样的是,那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也充斥着紧勒爆肉痕迹遍布着黏腻油汗,结实肥软小腿更是肥而不腻,彰显爆发与美艳并存,清晰勾勒出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完美勾勒柔滑内衬丝衣淫靡形状,显着结实腹肌仿若时刻都轻缓收缩发颤着,似乎飘荡逸散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一般,如此香艳雌熟的雌性下半身想必会激起每位目睹的雄性荷尔蒙,而只是自外看去就能看出的肥腻厚实且健硕饱满的核心肌肉群与安产繁殖力不容小觑,这具丰熟肥躯便是这数个月来男孩所依赖、日思夜想的完美熟肉女体,无论是任何雄性也会被其栽培至疯狂地依赖其上,而男孩那雄壮巨硕的可怖肉屌更像是完美契合这肥腻熟躯般肆意挤蹭,夸张尺寸更能轻易撩逗捣开肥腻肉屄至达深处熟妇子宫。
“哼哼,不要吗?嘴上说着不要结果妈妈的身上全部都是下流的味道,结果到了这个地步上才开始害怕的话,不会觉得太晚了嘛——咦?明明还什么都没干就已经开始流水了嘛?是这样啊,果然,很厉害吧?我的正太鸡鸡——如果说真的很想要的话,现在就跪在地上翘起那对大屁股求我来骑也是可以考虑的呢?”
小小孩童如今却以那天真语气诉说着令人胆寒的淫秽言语,可那相比话语更加不堪的则是那根有如目前那丰腴女人的大腿还要更粗的雄根,对着面前那只充满雌媚的发情母畜从而展示自己雄风的男根而无论是以石柱还是铁棒用来形容这根满是浓郁雄臭且滚滚发烫的性器都显得有点无力,可在那青筋遍布着的白净柱身顶端却是一颗比拳头显得更加孔武有力的粗硕龟头,可像是与那小孩的白皙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一般,那壮硕龟头却是呈现着可怖的黑紫色,像是炫耀过这根器物已经挖凿过无数雌穴,击垮过无数女人并将其彻底驯服为胯下可怜雌兽的经历那样毫无顾虑地展示着已经变色的壮硕锤头,而光是这难以言喻的外形和臭味似乎已经无声地宣示着能令所有见到这根恶柱的雌性只得双腿发软,下跪叩拜的御神体,而不管是什么样的雌性,仿佛就是天生便要被这充满野性和神圣的肉屌所支配,所杀死一般,光是看见这根宏伟的东西勃起的神圣瞬间,就会理解到——啊啊,即使是身为那贵为英灵的雌性原来也不过是为了侍奉这根东西而活到现在的下贱流水肉套罢了。
“咕…咕哼…真、真是的…妈妈才刚回来啦…再说了,分明老公大人的什么命令,巴也会遵从的哦…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