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味道并不好闻,都是药味,和一股子骚臭味,病房里有三张床,高航一进來就知道,肯定是那些行动不便的病人们,在屋子里方便,所以屋子里的味道就不那么好闻了。
自己的老爹高晓东,就躺在靠门这边的一张病**,脑袋上包着网兜,里面包着一块很大的纱布,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高航一看到自己老爹这幅样子,顿时就是眼睛都红了。
高航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经昏迷了多少天了,看着他的样子,显得很憔悴,毕竟年纪大了,而且躺在病**又不能活动,不能吃饭营养肯定跟不上,所以人瘦的很厉害。
“怎么会这样!”
看着躺在**的老爸,高航顿时就是红了眼眶,这还是那个小时候,把他抗在肩膀上的健壮的像头牛似地老爸吗?
过年的时候,回來看他的时候,高晓东还好好的的呢?怎么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就躺在**,瘦的像个骷髅似地。
高航的眼泪是再也忍不住了,跟绝了堤的洪水似地,不断的涌出眼眶,自己前些日子,搞定了李正名,敲诈了宋建之后,身上有那么多钱,总是时常琢磨着自己有了钱该怎么花,却一点都沒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真他妈的是个大混蛋,大畜生啊
!
现在老爸就躺在病**,眼看着就有可能要天人永隔了,难道老天你在玩我不成。
高航的心里,这时候感觉有一股火在烧,这股火烧得他是肝胆欲裂,痛彻心扉。
成梅一看儿子站在他老爸的病床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眼泪直流,顿时也是慌了神,眼泪也跟着就掉了下來。
高航走到高晓东的病床前,抓起高晓东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干枯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知道老爸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听不到也看不到他,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的老爸,自己回來了。
坐在病床前,待了一会儿,高航沒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老妈还在病床的另一边,不断的掉眼泪,他立马就回过了神。
现在老爸躺下來,可自己回來了,不能再让老妈操心了。
于是高航松开了老爸的手,带着老妈出了病房,來到走廊里,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我爸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下午的时候,高航因为出來的急,所以很多话,都沒來得及在电话里细问,现在正好问个明白。
“前不久,那个长康建材有限公司说要开发咱们这一片,开始大家还挺高兴,可是后來他们给的补偿价格太低,大伙就不乐意,可是那个周岩辉就派來了鸡头三,这个鸡头三可是个生孩子沒**的家伙,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干得出,经常派人半夜里,到咱们那片小区,去砸人家玻璃,还给咱们停了水,断了电,你爸爸一生气,就和你几个叔叔一合计,就组织了护场队,天天晚上出去转悠,那天正好和鸡头三的人碰上了,就打了起來,可是你爸他们老胳膊,老腿的,那是那帮混蛋的对手,你爸就给打伤了,医生说,你把头部受重创,脑子里有淤血,所以就……就这样了,能不能醒过來,还是一回事,呜呜呜……”
成梅说道这里,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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