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伙伴和朋友受到这样的苦难,她若无动于衷必会让人更加心寒。
他也曾多次想帮他们一把,可是没用,那个人铁了心地要从斋这些人口中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让县衙的人参与他们的提审。
“开门!帮我把门打开!我要给他们治伤!”
江云漪深吸了一口气,好在她听小杨子说过景之他们被用过刑,所以来的时侯特别带了治伤的药过来。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景之他们这样下去能不能等到她拿到证据救他们出来。如果她为斋洗脱了罪名,他们却都不在了,那她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给你开门就是了。”
沈天明点点头,让管钥匙的衙差给江云漪开了门,又吩咐那衙差到外头守着,只要有人过来就通知他。
那衙差应了一声,就退下去,沈天明站在牢房外等着江云漪。
“景之!景之!你快醒醒,我是云漪啊!你醒醒啊!”
江云漪进入牢房后,那些爬在段景之等身上喝血吃肉的老鼠受到惊吓就叽叽喳喳地全跑走了。
咬着唇,皱着眉,江云漪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段景之都不知道要从哪里给他治伤才不会让他感到疼。
她用剪刀剪掉了他身上与血肉混在一起的衣裳碎布,然后开始给他上药,边上药边试图让他苏醒。
可是当她把段景之身上的伤全处理完后,段景之依然昏迷不醒。江云漪异常的着急,只好先给斋的其它人上药治伤。
她在牢房里至少用了近一个时辰才将所有人的伤全部包扎好。让她庆幸的是这些人受的多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这时前头盯梢的衙差过来报沈天明说是有人过来了,让他们赶紧走,再不走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云漪,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天明看了看时辰,心里有些着急。他知道段景之他们伤得很重,江云漪定然很担心他们,可这个时侯他们若再不走,被那人发现,帮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受到牵连。
江云漪也明白再呆下去会连累沈天明,可她今儿来除了给段景之他们治伤外,主要还是要问问他们对斋这一次的事情知道多少。
“景之,你们等着我,我很快会救你们出去的。”
江云漪快速地收拾好治伤的物品,就跟着沈天明出了牢房,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帮他们盯梢的衙差就被人给打了进来。
一名身着华衣的少年公子由几名护卫护着一步一步地朝着关押段景之等人的牢房而来。
远远的江云漪只看到一双极为阴鸷的眸子啜着一抹令人意味不明的笑朝她望了过来。
那阴冷的笑容,阴鸷的眼神,就好似丛林里最冰冷的毒蛇一般,只一眼就让人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斋三东家,江云漪江姑娘?闻名不如见面哪。”
少年公子啜着笑缓步走进来,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顿时有一抹阴寒跟着走了进来,使得牢房越加有一种暗无天日的感觉。
这个人似乎天生就带着这种阴寒的冷意,让人无端端的觉得周身都是阴冷与潮湿并存,令人不自觉陷入他这种诡异的气场里抽不出身来。
“这位是京都三大世家的公子柳成柳少爷,奉皇命监察各州府,对于各个州府都有管辖之权。”
沈天明见柳成过来便低声地江云漪提醒道。他是怕江云漪不知柳成的身份冲撞了他,到时会很不讨好。
“原来是柳监察,幸会!”
江云漪不知道柳成为何会突然到来,但她从第一眼见柳成就很不喜欢他。这个人即使是穿着最金贵的服饰,也给人一种极为阴鸷的感觉。
而且他的眉目很尖锐,也很阴沉,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蔑视一切的轻狂,然从他对斋出手的情况看却是一个心思极为细密之人。
这样的人是很难对付的,因为他除了有智慧外,还有权力!
“哦,莫非江姑娘也听说过我?”
柳成几步就走到江云漪面前,他的后面一路洁净的白色铺就,那是平县最贵的一款素锦,如今只是柳成脚下踩出的路。
“以前没听过,现在自然是听过了。”
昨儿沈天明来时,她有问过柳成是何方神圣,当时沈天明并没有说,她也不过是刚刚知道柳成的身份而已。
